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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1页）

陆也一愣：“什么？”何夙把手机递给他。陆也接过来，看着那些聊天记录，嘴角慢慢咧开。看到“你们是真的？”那条，他笑出了声。看到“这么猛？？？”那条，他笑得更大声了。“痛风，”他笑着说，“她居然以为是那个……”何夙看着他，没说话。陆也笑够了，把手机还给他。“后来你解释了？”何夙点头。陆也又笑了一会儿，然后靠在他旁边，开始细数今晚的遭遇。“那个圆脸的主播，还说小姑娘会尖叫。我心想，什么小姑娘，你是我的。”何夙听着。“还有一个，拉着我说了半天行业动向，我全程‘嗯嗯嗯’，一个字都没听懂。”何夙还是听着。“陈姐说我腼腆，像个大学生。我哪里腼腆了？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何夙终于开口：“你确实腼腆。”陆也瞪他。何夙笑了一下。陆也继续说下去，把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翻出来讲了一遍。谁谁谁说了什么，他怎么应付的，当时心里在想什么。何夙就一直听着，偶尔笑一下，偶尔问一句。等陆也终于讲完，他长出一口气。“最怕和陌生人打交道，”他说，“不知道说什么，就只能‘嗯嗯嗯’。”何夙转头看他。“今天表现不错。”他说。陆也愣了一下。何夙说：“刚好是你（上）自从上次活动回来，陆也多了一个毛病。看何夙看得紧。不是那种盯着不放的紧，是那种——何夙每次拍视频，他都凑过来看一眼。看一眼不够，还得确认一遍。“这次怎么漏了脚？”何夙正在看手机，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袜子确实短了点，脚脖子露在外面。“没有吧。”陆也凑过来，指着屏幕：“这儿，脚脖子。”何夙：“……”“袜子太短了。”陆也说，“下次换长的。”何夙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次数多了，终于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陆也理直气壮：“没什么意思。”何夙看着他。陆也被他看得扛不住，终于说实话：“你长那样，能随便露吗？”何夙愣了一下。“我长哪样？”陆也看着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何夙确实长得好看。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凑在一起就是一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唯一比陆也矮那么一点，但放在人群里也是高个子，根本不算缺点。这样的人，怎么能随便露？“反正不能露。”陆也说，“露了我就亏了。”何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行，”他说，“不露脚脖子了。”陆也满意了。这些日常小举动，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另一番意味了。林朗是最先确认的。他和何夙认识多年，太了解他了。以前何夙和人相处，总是带着点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可现在和陆也在一起，那距离感全没了。吃饭的时候陆也给他夹菜，他接得理所当然。走路的时候陆也往他那边靠，他也没躲。说话的时候两人对视，那眼神黏糊得能拉丝。林朗看了几天，终于确定。这两人是真的。不是cp运营，是真的在一起了。他把这个发现告诉沈辛未的时候，沈辛未差点没吓死。“什么？”林朗在电话里说：“何夙和陆也，在一起了。”沈辛未握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他和何夙认识多少年了？从大学到现在，一路看着何夙走过来。何夙谈过恋爱，他知道。何夙说自己喜欢姑娘，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