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
白少宴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秦宵的手,触感微凉。
秦宵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酒液沾湿了他的唇,在灯光上泛着水光。
白少宴呆呆地看着他,黑色的丝质衬衣衬得秦宵愈加白皙了,细腰随着动作在衬衣里若隐若现,脖颈线条修长,流畅又利落,仰头的姿势里,锁骨像是藏着细腻情丝的沟壑,每一道起伏都勾着朦胧的性感,似无声的邀约。
硬朗与柔媚奇妙地融合在了秦宵身上,叫人的目光黏在那片肌肤处,舍不得挪开。
白少宴突然发觉自己的目光太大胆了,赶紧低下头大口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液烫着他的喉咙,苦,除了苦,就是辣。
白少宴感觉酒液从口腔辣到了喉咙,好像要灼穿了他的肠子。
秦宵却没管他在出什么洋相,看着手上玻璃杯盛着的琥珀色液体,突然就开口了:
“白少宴。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要选你吗?”
秦宵的声音有些哑了,却蹭着白少宴的心脏,一下一下刮着。
白少宴握紧酒杯:“因为你需要一个信任的盟友。”
“不。”秦宵走近了他,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你的眼睛……很漂亮。”
白少宴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停了。
秦宵好像有点醉了,眼睛里含着水雾,睫毛一簇簇连在一起,又密又长,显得眼睛很幽深。但白少宴不太相信秦大少爷只喝一杯酒就能醉,还放心在自己面前醉。
秦宵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因为……你的眼睛里有我。”
明明他们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白少宴甚至还要比秦宵略高一丢丢,但此时此刻,白少宴就感觉秦宵在俯视着自己,让他的气势徒然矮了一截。
白少宴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跳如擂鼓。
秦宵真的醉了,白少宴心想。因为秦宵突然就开始扒他的衣服了,他慌张得瞪大了双眼。
秦宵什么都不管,一个劲地扯白少宴的侍应生黑色马甲。秦宵的劲可真不小,手像钳子一样抓住衣服往下扒,白少宴一个劲往上拉住自己的衣服,他可不想刚成年就失去了初夜。
白少宴的力气抗衡不了秦宵,他一屁股跌在了地上,马甲被扯开线了,也终于被秦宵扒下来了。
秦宵将白少宴那扯坏的马甲扔进了垃圾桶:“穿的什么东西,丑死了。”
白少宴立马站起来,秦宵却突然收回手,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好意思,你今晚得睡隔壁。”
白少宴愣住,话题怎么突然就变了:“……什么?”
“怎么,失望了?”秦宵挑眉,眼睛里的水雾不见了,全都换成了戏谑:“还是说……你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
白少宴耳根发烫,狼狈地别开眼:“我没有。”
“哦,是吗?”
秦宵转身要走,白少宴突然抓住他的手:“我们的盟约……”
秦宵低头,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我还在想,到底给你一个什么身份?”
他凑近白少宴耳边,轻声道:“记住,在秦家,只有我可以保护你,你也只能信任我。”
他接着转身走向门口:“跟我来。”
秦宵带着白少宴去了隔壁房间,推开门是一间一样精致华丽的卧室,这里要更新得多,几乎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就像是新房刚装修完,白少宴觉着秦宵是要他来免费吸收甲醛的。
“你的房间,”秦宵靠在门边,懒懒道:“浴室里有换洗的衣服,都是新的,赶紧把你这一身破烂换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