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宴抿嘴:“……谢谢。”
“听话,自己睡,我今晚要处理点事情。”
白少宴听着这话,瞬间觉着自己就像小说里被人包养的金丝雀。
确实很像,秦宵是秦府大少爷,未来秦府继承人,而他是丧失双亲,被秦宵夸过好看的,而且被他带回家的落魄青年。
白少宴越想越绝望,自己好像真的把自己卖了,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秦宵胁迫,贞洁不保……
秦宵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看了他一会,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点了点他的鼻尖:“晚安,我的……盟友。”
说完,秦宵利落地收手,转身离去。
房门轻轻合上,白少宴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被耍了。
秦宵故意撩拨他,又把他丢在这里,像逗弄一只困在鸟笼里的金丝雀。
他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过了一会,他打开窗,外面飘进来玫瑰花香,但他却闻到有一丝丝的血腥味,淡极了,他也不太确定。
窗外,月光照在玫瑰花丛中,一朵一朵的玫瑰在夜风中摇曳。
要到很久很久以后,秦宵才在白少宴怀里对他说:“其实我不喜欢玫瑰,我厌恶这个味道。”
……
已经六天了,秦宵就是在耍他,白少宴站在窗前想,指尖烦躁地扣着窗户边边。
他还想着第二天起来就可以跟秦宵讨论复仇计划了,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来把他的窗户外加上了铁网,窗户也全都封住了,工人说是少爷的吩咐。
他也压根没有见到秦宵。
后来一连五天他都没有再见到秦宵,今天是第六天了。
他已经被关在这个像牢笼的房间里整整六天了。
房间很宽敞,跟秦宵的卧房差不多大,装?奢华,甚至比他在白家时住的还要好,连洗手间,衣帽间都有。
可再好的笼子,也终究是笼子。
一日三餐准时送来,女仆们恭敬却疏离,除了必要的问候外,绝不多说一个字。
他试着问过秦宵的去处,可得到的永远只有一句“少爷很忙”。
直到今天早上,他实在忍不住了,拦住了一个送早餐的女仆。
“秦宵到底去了哪?”
那女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嗤笑一声:“像你这样的小白脸我见多了,上赶着爬秦少爷的床呢。”
白少宴闻言脸色一沉。
“但秦少爷眼光高得不行,一个都看不上。”女仆撇撇嘴,语气轻蔑:“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点就能蹬鼻子上脸了。”
白少宴怔了怔,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微妙的得意。
至少,他是特别的。
秦宵亲口说过,他很漂亮。
可紧接着,又是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