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谢沉也没提。那封烧掉的请帖像一页翻过去的旧历,被雨水泡烂在灶灰里,谁都没有再翻。可陆观知道,赵九不会因为一场雨就作罢。只是这两日,他不想为这个分神。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他开始写一本小册子。 不是账本,也不是画稿。是一本极薄的册子,纸页发黄,用粗线缝着边角。册子原本是陆观他爹留下来的,前头几页还写着一些零零碎碎的画诀,墨色旧得发灰。陆观从第七页写起。他写字慢,一笔一画都用力,像要把字嵌进纸里。 写的是谢沉的事。 “他爱吃甜豆花,不爱咸的。豆腐要嫩的。鱼不能多刺。夜里易咳,晨起要喝温水。天潮时胸口发闷,不喜说话。左腕有旧伤,阴天会疼。他不说。” 写到这里,陆观停了一下。他想起前几日吃鱼,谢沉被一根细刺卡住,不吭声,只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