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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记公主（第3页）

她们以最节省空间的姿势弯折着，塞不下的，丢弃在棺材四周，触目惊心。宋忧纷忽觉头脑发晕，从坑里爬出来，大口喘气。

尸体被法医抬走，连夜解剖去了，二天后，尸检报告才出来，宋忧纷去取，路上，电话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是黄志祥打来的，接通后，那边呼噜声此起彼伏，黄志祥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刚睡醒：“你找我有事？山里没信号。”

宋忧纷特别惊讶：“你竟然去泰国的山里躲董挽啦？”

黄志祥没忍住，哑哑地笑出了声：“我难道有这么怂吗？”

他解释：“泰北一个小镇的居民在深山抓野味，发现了山精，碰巧我有客户预定，找了几个阿赞进山看了看，过两天回去。”

“黄老板，山精是什么？”

“山精是生活在深山里，吓死过人的山魈，被吓死的人魂魄附在山魈身上，慢慢就成了山精。山精身体会缩水，一年比一年矮，十年能矮个五六公分，有的阿赞死后也能被做成山精，长得很丑。”

宋忧纷毛骨悚然，猛然想起红眼弯角的小金人，说：“黄老板，我发你一张图片，你看看这是什么。小小丑丑的一个，很像你说的山精。”

照片发过去，黄志祥说：“这是色拍婴，看供奉方式，应该是阿赞蜜的，他助手在旁边，给你问问。”

一阵窸窸窣窣后，黄志祥深沉的声音又飘来了：“猜也，看看是不是你师父的货。”

他说得是中文，一个迷迷糊糊的男声也用不太流利地中文回答：“嗯？你醒这么早？哎呀——供奉物都长苍蝇了为什么不换！这是师父加持的第八期拍婴王。当时叫你过来，你嫌弃师父法门不稳定，怕客户请到手没效果，影响信誉，白送给你都不要，你忘了？”

黄志祥似乎在看图片，半天说：“好像是。谁请走了。”

猜也说：“清迈的牌商白小国。”

“什么时候请走的。”

“五个月前，你回芭提雅之后我立刻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了。”

“他用一千泰铢从我手里串过龙婆飞的崇迪牌，你猜多少泰铢出的，八千泰铢。”

猜也嘻嘻一笑。黄志祥的声音清晰起来，手机放回耳边：“喂，是阿赞蜜的古法拍婴，你的犯罪嫌疑人贪财好色，供奉出错杀人了？”

宋忧纷竖着耳朵偷听，云里雾里，心想什么是崇迪牌，一千泰铢出货，八千泰铢转手，是不是亏了，猛一听到黄志祥的问题，惊得合不拢嘴：“你怎么知道？”

黄志祥说：“阿赞蜜的拍婴功效就是求偏财，供美女照片是求色。有些供奉者会给拍婴看小电影，拿拍婴蹭自己，用来增强效果。你的嫌疑人就是这种贪得无厌的货色。”

“图片里供奉物都臭了，肯定会被阴法反噬，做出反常举动，要么杀别人要么自杀。”

宋忧纷低头，去看尸检报告：“你这些都是封建迷信。最早的受害者死亡时间是一年前，最近的是一个月前——”

宋忧纷忽然闭嘴，意识到自己透露了案情，转移话题，跟黄志祥说了董挽出国的事。

黄志祥却说自己知道，这让宋忧纷更加疑惑，问：“那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丢下一句：“你别管了，绝对不会让他再骚扰你。”

这话听起来多少有点要斩草除根的意思。

宋忧纷急忙要回答，通话就被强行断开，再打过去，就是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