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先下口。”
“但也谁也不会让別人轻易地把这个鱼饵叼走。”
陈墨看著这份情报,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知道老道士为什么会说这是一盘“死局”了。
“那,组织上的意思是?”他问道。
“组织上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把帐房救出来。”
乐手的回答很坚定。
“如果救不出来……”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决绝。
“就让他永远地闭嘴。”
“这是风箏在断线之前,留下的最后一道死命令。”
陈墨沉默了。
他將那份沉甸甸的情报重新折好放进了怀里。
他知道这个任务有多难,也知道这个任务对他来说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营救。
这更是一场赌上了他在这个城市里所有未来的巨大的豪赌。
贏了,他或许能在这潭浑水里为自己也为组织爭得一席之地。
输了,他和所有与他相关的人都將粉身碎骨。
“我知道了。”
良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
看著眼前这个同样是满脸凝重的白俄同志。
平静地说道:
“回去告诉组织。”
“三天之內,我会给他们一个答覆。”
“也会给齐燮元和冈田幸介送上一份大礼。”
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同样是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
然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阴谋和伏特加味道的储藏室。
重新回到了那个同样是充满了靡靡之音和无声杀机的光怪陆离的天津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