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被砸开了,软软地倒在了自己女儿的脚下。
而那两个日本兵则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撕扯小女孩的衣服。
衣料破碎的声音。
姑娘绝望的尖叫声和那群畜生的淫笑声,交织在了一起。
他们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
来摧毁这个村子所有人的最后的心理防线。
“队长……”
白杨树林里,一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指甲早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流出了鲜血,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愤怒。
“俺……俺忍不住了……”
他拉开了手中那挺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的保险。
就要站起身。
“趴下!”
一只冰冷的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赵长风。
他那只仅存的独眼里也同样燃烧著足以將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熊熊的怒火。
但他的声音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现在衝出去就是送死。”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只有十六个人,十几杆破枪。”
“对面是鬼子一个加强小队,至少五十多个人,还有机枪和掷弹筒。”
“硬拼我们连一分钟都顶不住。”
“那……那他娘的就眼睁睁地看著吗?!”
年轻的战士嘶吼道,眼泪和著鼻涕流了满脸。
赵长风没有回答,也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那人间最惨烈的一幕在自己面前上演。
就在这时。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打。”
是陈墨。
他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拿著那架的望远镜。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比赵长风的怒火更深沉更冰冷,也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绝对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