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员,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马驰凑了过来,一脸愁容。
“咱们现在这五十號人,要枪没枪,要粮没粮,这日子……咋过啊?”
陈墨咽下最后一口酸涩的果肉。
他站起身透过柳树林的缝隙,看向北方。
那里,是安平县的方向。
也是他们曾经战斗过、胜利过的地方。
“去三官庙。”
陈墨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王政委和临时指挥部都在那里”
……
深夜。
高桥由美子依然没有睡。
她穿著那件华丽的丝绸睡袍,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有些苍白。
副官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报告阁下。”
“说。”
“那个……水攻的效果评估报告出来了。”
副官吞吞吐吐地说道。
“北小王庄已经被彻底淹没,房屋全部倒塌。我们在水中发现了几十具尸体,但是……”
“但是什么?”高桥由美子转过身,眼神如刀。
“但是,没有发现重要人物的尸体。那个墨,还有那个支那政委都不在里面。”
“而且,就在刚才,我们在废墟边缘巡逻的一支三人小组,失踪了。”
“只找到了尸体。是被冷兵器杀死的。”
“啪!”
高桥由美子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溅得满地都是,像一滩刺眼的血。
“没死?”
她咬著牙,那张美丽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而狰狞。
“又是地道……又是那个该死的地道!”
“他难道是属蚯蚓的吗?切成两段还能活?!”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水攻都淹不死他。
那就说明,这个对手比她想像的还要顽强,还要可怕。
“很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死就好。”
“如果这么容易就死了,那这场游戏,也就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