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
把金条推了回去。
“拿走吧。”
神父耸了耸肩,重新拿起了鞭子。
“虽然我不喜欢战爭,也不喜欢你们把我的酒变成了洗涤剂。但是……”
指了指远处的天空。
“比起那些日本人,我更希望这片土地上,能多一些像你们这样的人。”
“这酒,就当是……上帝请你们喝的。”
“愿上帝保佑你们”
说完,神父一甩鞭子,驾著空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个孤独的、黑色的十字架。
陈墨收起金条。
转身。
看著眼前这支正在迅速武装起来的队伍。
五十支步枪,两挺机枪。
这在大兵团作战里,连个浪花都算不上。
但在冀中平原的敌后,在这片被封锁、被分割、被压迫的土地上。
这就是五十颗火种。
“马驰。”
“到!”
“把枪分下去。每个战斗小组,两支。”
陈墨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片深邃的青纱帐。
“走吧。”
陈墨提起那支刚组装好的三八大盖,大步向著青纱帐深处走去。
“回三官庙。”
“咱们去跟政委……匯合。”
风吹过高粱地。
叶片摩擦的声音,像是一阵阵低沉的战鼓。
这片土地上的铁,终於开始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