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
王成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快!吹哨!撤退!”
尖锐的哨声在田野上响起。
但已经有些晚了。
那股黄色的烟尘,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逼近。
很快,人们就看到了。
在青纱帐的边缘,一排排高头大马冲了出来。
马上的日本兵,並没有穿常规的土黄色军装,而是穿著马裤,脚蹬高筒皮靴,手里挥舞著雪亮的马刀。
那是日军骑兵第110大队。
他们没有开枪。
对於骑兵来说,在这种距离下,马刀带来的恐惧感和杀伤力,远胜於步枪。
“杀给给!!”
领头的日军中佐挥舞著指挥刀,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几百匹战马同时加速,铁蹄翻飞,將刚刚收割下来的庄稼踩得稀烂。
他们像是一把巨大的梳子,要把这片田野上所有的活物都梳理一遍。
“啊!!”
跑在最后面的一个老汉,被一匹黑马追上。
马刀借著马速划过。
一颗苍老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洒在刚收下来的金黄玉米上。
“这就是高桥的后手。”
陈墨握著那支百式衝锋鎗,手指关节发白。
公路断了,她就用骑兵。
这女人,真的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二连!跟我上!”
马驰红了眼,带著十几个人衝上一道土坡,架起了那两挺轻机枪。
“噠噠噠噠噠!”
机枪的火舌喷吐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匹战马悲鸣一声,前腿跪地,轰然倒下,將马背上的鬼子甩出几米远,被后面的马蹄踏成肉泥。
但骑兵的速度太快了。
而且他们很分散,机枪很难形成有效的封锁。
“別硬拼!进地道!”
陈墨衝过去,一把拽住杀红了眼的马驰。
“这是平原!咱们这点人不够骑兵冲一次的!”
地道口就在五十米外。
但这五十米,现在成了生死线。
“掩护老乡!”
张金凤也带著他的“独立营”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