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前偽军虽然没打过这种硬仗,但手里那几十支三八大盖还是响了。
乱枪齐发。
虽然准头不行,但也稍微阻滯了一下骑兵的冲势。
二妮背著两袋粮食,跑得呼哧带喘。
她看见那个老汉被砍头,嚇得腿一软,差点摔倒。
“別回头!跑!”
沈清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里那支莫辛纳甘“砰”的一声响。
一个正举刀要砍二妮的鬼子骑兵,胸口中弹,栽落马下。
“把粮食扔了!”沈清芷喊道。
“不!这是命!”
二妮死活不肯鬆手,反而跑得更快了。
日军的骑兵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並没有急著衝杀,而是分出一部分兵力,开始在外围游走,试图切断眾人退往村子的路。
“他们想包饺子。”
林晚趴在陈墨身边,冷静地换了一个弹匣。
“不能让他们合围。”
陈墨看了一眼地形。
这片地离三官庙的主地道口还有一段距离,中间是一片开阔地。
如果在那里被骑兵截住,就是一场屠杀。
“得有人把他们引开。”
陈墨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枯树林里。
那里地势坑洼不平,不適合马匹奔跑,但適合人藏身。
“我去。”
陈墨没有犹豫,提著衝锋鎗就要衝出去。
“不行!”林晚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是……大脑。”
“这时候不需要大脑,需要诱饵。”
陈墨掰开她的手。
“带著老乡进地道。这是命令。”
还没等林晚说话,旁边突然窜出去一个人影。
“老陈!这活儿俺熟!”
是张金凤。
这老小子手里提著那支歪把子机枪,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回头衝著鬼子骑兵大骂:
“孙子哎!爷爷在这儿呢!有种来砍爷爷啊!”
“噠噠噠!”
他衝著鬼子骑兵群扫了一梭子,打得尘土飞扬。
这一下,仇恨拉满了。
张金凤本来就是叛徒,在日本人那儿掛了號的。
那些骑兵一看是他,顿时嗷嗷叫著,分出了一大半兵力,朝著张金凤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