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有机会就上。
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那咱们就这么干耗著?”
张金凤有些急了。
“外头刘师长他们还等著咱们的消息呢。”
“而且那个庞老狗,肯定就打两枪就跑了”
“別急,就算要送死,也要送的有价值。”
陈墨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著的、巴掌大小的铁疙瘩。
那是苏青特製的“延时引信雷”,只不过只能维持不到一分钟。
“老张。”
陈墨把那颗雷递给张金凤。
“看到那堵墙下面那个排水口了吗?”
张金凤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墙根底下,確实有一个被铁柵栏封住的方形排水口。
“看到了,那玩意儿焊死了,人钻不进去。”
“人不用钻进去。”陈墨说,“把这个,贴在铁柵栏上。”
“就这?”
“这玩意儿顶多把那柵栏炸个窟窿,动静还不大,能顶啥用?”
张金凤有些失望。
“我要的就不是动静大。”
陈墨看著他,眼神深邃。
“记住,贴上去之后,立刻撤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撤?”张金凤更不明白了,“不冲了?”
“不急。”陈墨说。
……
张金凤虽然不理解,最终还是执行了命令。
他像一只狸猫,借著一朵乌云遮蔽天空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墙根下。
那个哨兵还在按部就班地踱步,丝毫没有察觉脚下多了一个致命的影子。
张金凤把雷“啪”的一声吸在冰冷的铁柵栏上,拧动了上面的旋钮,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陈墨带著所有人,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退回了慈云寺的后墙。
“老陈,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