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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第2页）

“您先泡十分钟，等会我给您细致按一遍，保证指甲缝都给您搓得干干净净，省得您不满意，找借口扣了小的工钱。”李来歌将手肘架在双膝上等着。

“你多大了？”

陈言盯着他的眼睛。

“二十二。”

李来歌闪躲其眼神。

“二十二，大四吗？”

“大三，复读了一年。”李来歌心有不悦，但又怕他真的生气了之后不结钱，压着情绪。

“复读？哪个大学？”

“樊江大学。”

“樊大啊，名校呀，跟我爸一个学校，什么专业，怎么还跑出来按摩？”

“学设计的，家里开按摩店，从小就会，我又不是大老板，出来赚点钱用呗。”李来歌烦躁的情绪还是渗了出来，不过好在陈言并不在意。

“那你。。。”

还没等陈言说完，李来歌立马接话：“好了，老板泡好了，我上手比较重，您怕痛记得说。”说完，就把陈言的脚抬了出来，拿出毛巾擦干水分，放在了自己腿上。

“没事。。。我吃痛。。。”

陈言话音未落，一股钻心的酥麻从脚底直往头顶钻，“我操，你。。。”，又是一股接着一股。

陈言下意识地把双脚往回抽，骂道：“你TM的，公报私仇呢你，你那是按摩吗，手指头把我脚往死里穿，都快戳穿了。”

陈言抱起自己的脚底板，一看，果然是一个又一个的红印，不一会儿，连在一起成了一片。

“老板，怕痛您说呀，我说我上手重，您又说您吃痛，我才加了点力。”这回能听到李来歌声音里的得意了。

“加点力？你TM这跟电钻钻脚有什么区别，看着你瘦瘦弱弱的，力气还怪大的。”陈言继续骂道。

“按摩使巧劲，可不能以貌取人，我在家帮忙的时候，工地上的各个大汉点名让我这个小孩去，说比那些大人有力气。”

陈言上了火：“够了，你能按就按，别跟我玩什么花花肠子，老子等会还有事要忙。”

李来歌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言这句话中的几点怒气，从屁股底下把凳子抽了出去，垫在了陈言脚下，他则顺势跪了下去，心想‘这像椅子又不是椅子的，给人垫脚刚刚好’。

“你跪着干什么？起来。”陈言显然被他这一跪惊住了，“你好好按，不用搞这些，拿钱好好办事，按完你就走人。”

李来歌解释道：“这椅子坐着我不舒服，手臂被膝盖顶着，我不好控制力度，跪着舒服些。”

“行吧行吧，你按吧。”陈言懒得管，想着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来歌继续按着，时不时地瞥一下陈言的表情，听一下语气，以此好控制力度，直到听着陈言发出长吁短叹，接着又是几声舒服的低咽，他知道陈言满意了。。。

陈言还是看不惯他跪着，心里总觉不忍，刚开口：“好了，你起。。。”

——咚！一声巨响，房间门像是被炸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