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板眼睛顿时转得溜欢,心想着昨天叫的那个五十一首,虽然这个翻了一倍,但可是樊大的,还是表演系,漂亮又会唱歌,还能拿来做个噱头,定睛回道:“可以啊,你介绍的人我放心啊。”
李来歌笑道:“好,那就这样说好了,我先走了。”
曾老板:“好的,没问题,奕辰还在上面,你不上去喝两杯吗?”
“不用了。”
“那你路上慢点儿。。。”
哐——当——!!!
曾老板一脚刚踏进楼道,一酒瓶从高处落下,爆裂在他的脚边,只差一步就正中他的脑门。
李来歌应声跑了过来,看到曾老板脚边的酒瓶碎渣子,赶忙问道:“曾老板,您没事吧?”
紧接着,楼上传来持续不断的酒瓶的碎裂声和人的叫骂声。
酒水冒着白沫,浸湿了曾老板和李来歌的鞋底,俩人循声齐头望向高处,从楼梯间的夹缝中,看见两个来来回回推搡的人影。
曾老板看清了人影中的其中一个,喃喃道:“毛奕辰?”
“毛奕辰?”李来歌听到毛奕辰的名字,猛地冲上楼,曾老板见状也紧随其后。
刚才还能在楼下看见人影,现在推搡的俩人已经被看客团团围住,李来歌和曾老板俩人站在楼梯口,被挡在了人群的外圈。
李来歌还好个子高,站在外圈也能看清圈中的情况——是毛奕辰和那个装男。
毛奕辰双眼充血含着泪,一手高举酒瓶,一手怒指男人,大骂道:“你TM再骂我妈试试,你TM试试。。。”
男人听闻也毫不示弱地回骂:“酒你妈的都调不好,说你两句怎么了。。。”
眼看男人即将朝着毛奕辰砸出手里的酒瓶,李来歌后退借力,撞开前面的人群,一个箭步挡在了毛奕辰的面前。
酒瓶在李来歌的背上炸开,溅了近处的人一脸,人群顿时齐声“哦哟”一声。
“来歌?”怒火中的毛奕辰看到李来歌稍稍清醒,双手抬扶着受击前倒的李来歌。
男人见到突然蹦出的李来歌,惊慌道:“你TM谁啊?这是你自找的,可不是我专门砸的你。”
李来歌站稳后,背后传来一道胀痛,听到男人的声音,立马转身面对着男人,侧头向身后的毛奕辰问道:“你没事吧?”
毛奕辰眼泪顿时倾泻,哭喊道:“来歌,他骂我妈,他骂我妈。。。”
李来歌知道毛奕辰平时嬉皮笑脸的,可内心一直有一个不可触及的软肋——就是他妈妈。
三岁时,毛奕辰爸爸意外去世,他妈那时还年轻,多少亲朋好友劝她再嫁,可他妈始终放不下小小的毛奕辰,硬是一个人将他拉扯大。
毛奕辰从小跟着他妈摆摊挣钱,懂事的他经常在放学时,领着全班去他妈妈的小吃摊,他心里从不觉得丢人,因为在他心里只有不容易的妈妈。
“好,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李来歌安抚道。
曾老板也挤了进来,站在他们的身旁,对着那个男人警告:“我报警了。”
男人看向四周,人群鄙夷的眼光将他照得雪亮,他恼羞成怒,目露凶光,手也跟着向腰侧探去,一道寒光立现,人群中有人看清了那个东西,不由地后退指着它惊叫:“是刀。”
男人将匕首抵在身前,一个跨步向着李来歌冲刺过去。
突然——
男人身后受击,一个跟头扑倒在地,砸出闷响,手里的匕首掉落,滑到了李来歌的脚边。
李来歌一脚踢开匕首,身上一阵倒寒,目光从倒地的男人上移。
——陈言?
“傻逼,早TM看你不爽了,章雨霖,我就说你这酒吧有加成吧。”陈言转头又对着毛奕辰说,“还有他骂你妈什么了?哭什么?我妈也没了。”
毛奕辰再次激动起来,吼道:“我—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