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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甘情愿（第2页）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您不要我了吗？”

曾老板：“奕辰啊，你当众下了他的面子，我看那货不是个善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先回去休息，我观望一下，没事了，我一定叫你回来。”

毛奕辰只好点点头：“那好。。。老板，谢谢您。。。”

喝点小酒吧…

“他就是那个系花的小舔狗？”

章雨霖咽下酒，舌尖滑过唇齿，细品了一会儿口中的余香才继续说道：“看着是个老实人，上次听你哥讲的那事还没有什么概念，但今天看到他为朋友冲锋陷阵的时候，还挺义无反顾的，怪不得那个系花能把他忽悠得团团转。我现在有点能理解你为什么愿意相信他了。”

陈言听了章雨霖的话竟有些得意，回道：“跟你说了，我看人挺准的。”

章雨霖在脑中回想着李来歌的样子，那人清秀不俗气，可皮下又感觉藏着一副傲骨，这样矛盾的两种气质在他身上竟然融合得恰到好处，她说：“这王启富挺会找人的，那小子长得真是不错。”她顿了顿，想起陈言那天的态度，“你放过他，不会是…见色起意了吧！”

“……”

章雨霖见陈言没有回话，又疑问道：“你真的确定你喜欢男人吗？”

陈言垂下眸，盯着杯中摇晃的酒液：“不知道。。。”

他想起之前有一次，章雨霖从未见他谈恋爱，调侃他喜欢男人。

他一丝疑惑，反问章雨霖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

章雨霖一脸看脑残的表情，说女生不见他谈一个，男生也不见他否认。

他品着章雨霖的话，又问，怎么样算喜欢男人？

章雨霖感觉把自己问进去了，没想到他还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种“人为什么要吃饭”的本能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说，就跟喜欢女生一样啊，你选择他，心甘情愿对他好，你脑子里没有这样的人吗？

“有吧。。。”

顺着章雨霖的意思，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还有还没来到陈家时，楼上的赵老师，齐阿姨，和以前的朋友，又想起了陈高飞，那是在陈家里唯一温暖的存在。。。

至于其他情感，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他十二岁就来到了陈家，来到这个凶险凉薄的泥潭里，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一进门，他就接受着陈光耀脱胎换骨的洗礼，从头彻尾地颠覆着他过往的一切，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他曾动心过一个女孩儿，好像叫赵婉。他每天都想看着她，与她接触，他当时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不过按照现在章雨霖的说法应该是喜欢的，可最后…换来的也只是一场争吵，后便也不了了之。

后来，他上了大学，被陈光耀一举送去了国外常青藤读经济。他周围跟着四五陪读，与其说是陪读，不如说是陈光耀派来的监视，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光耀曾说，他没有选择了，他必须确保这个陈家未来的继承人不但要有能力，还要完美无瑕。

陈光耀还告诉他，感情只是一种资源，他现在唯一的职责是肩负起陈家的未来，其他的，等他真正坐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一切都会明白的。

…

章雨霖看着陈言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陈言手里的杯子，再次问道：“还是说。。。男女你都可以？”

陈言饮下最后一口酒，笑了笑，留下一句：“我喜欢好人。”便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