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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甘情愿（第3页）
叮铃铃——陈高飞的电话。
“陈言，你什么时候回来？”
“哥，我刚从雨霖的酒吧下来，马上就回来了。”
“你喝了酒，也别打车了，我让小方去接你。”
“好。”
陈言挂了电话，站在酒吧楼下等小方，心里还在想着章雨霖的那个问题。
“陈言。”
身后的声音，陈言听出来了，他抬起眼看向前方，却没有回头：“还在等你的朋友吗？”
“他刚才下来已经回去了，我在等你。”
“等我？什么事儿？”
“这个暑假一过，我就要大四了，我缺钱，我需要一份工作实习。”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救了你哥。”
陈言听见他哥，猛地回过头望着李来歌，心里不知怎么冒出一种可能：“我哥那天的事，是你做的吗？”
“不是。”
“你帮他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吗？”
“不是。”
“为了那个姜睿？”
“是。”
“心甘情愿？”
“是。”
陈言冷哼一声，转过身，再次背对着李来歌，说道：“你倒是实诚。”随后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李来歌，“把你的电话给我，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的。”
李来歌打上自己的号码后还了回去：“谢谢你，陈言。”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别谢我，谢谢我哥吧。”陈言向前招手，“小方，我在这儿。”
小方将车泊在陈言面前。陈言上车之后，摇下车窗露出自己的眉眼，冷冷地甩下一句：“希望你所愿别落空…”
李来歌看着陈言远去，自言：“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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