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蓦把兰漫拎回了后山,“砰”地甩上门,把人丢在床上。兰漫见势不妙,抱着头就说林庭蓦刚才下手太狠,把他摔得头疼了。
林庭蓦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兰漫,你把我带出去,是为了挡你的风流债啊?”
“哪有……我让齐威仪在游学期间给后山布了大禁制,没放裘星玥进来半步!”
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的。林庭蓦心里暗笑,不紧不慢地在床边坐下,拎着兰漫的衣领把人拽起来:“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他凑得更近了,眯起眼睛打量着兰漫的脸,每一寸都不放过,喃喃自语地评价道:“就是很好看啊。”
他低下头吻了兰漫,兰漫乖乖地仰头回应着。触及到那他许久未曾尝到的唇瓣时,兴奋传递遍了林庭蓦身体的每一处。他松开兰漫的衣领,那只手托住兰漫的后背。他的另一只手力道极轻地揪住了兰漫后脑的头发。
太急切,太渴望。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兰漫的几声轻哼被他的吻堵在喉舌之间,他的犬齿划过兰漫的下唇,重重地咬住那儿的软肉。兰漫疼得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他。
一个很长的,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的吻。
兰漫唇角被咬破了,眼里水濛濛的,一副要哭的楚楚可怜模样。他面色潮红,自唇角渗出妖冶的鲜红的血。林庭蓦抓住他的下巴,凑近了,舔舐着他的那个细小伤口。
兰漫在伤口被触及的那一瞬间打了个哆嗦,痛哼出声。林庭蓦签住他的右手,两人十指交扣。
兰漫喘息着,在缠绵的气息交织间开口询问:“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话,可是真的?”
“当然。”林庭蓦舔掉一滴殷红的血。
“那我的话也是真的。”
林庭蓦愣了下:“哪一句?”
“你,是,我,男,人。”
林庭蓦失笑:“兰漫,你是在和我表白么?”
他一手解开了兰漫立领里衣的扣子。兰漫由着他动手动脚,林庭蓦愈发大胆,沿着兰漫的唇角向下,吻过他的下巴,脖颈,终于一口啃上他的锁骨。
“嘶……你是狗吗?!”兰漫痛得抽了一口气,一巴掌掴在林庭蓦后脑勺。
林庭蓦挨下一记巴掌,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兰漫的衣服扣好,细心地替他理了理衣领。兰漫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我记得你不是那种办事儿办一半的人啊?”
林庭蓦笑得促狭:“怎么,你想要我现在跟你在这儿做完全套?”
说着,他目光向下,视线故意停留在兰漫的小腹上。接着他视线还往下移。
半晌,他看向兰漫,半认真地问:“你是狐狸精么?我怎么觉得,你做什么都是在勾引我?”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重响过后,林庭蓦从床上被兰漫踹到了地上,还悲催地滚了一圈。
某个被调戏的狐狸恼羞成怒:“大早上的你发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