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市的老街区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永远虚掩的木门。推门进去,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厅,墙上挂着一幅字 —— “割腺体之半予对方,以示诚也。” 那是墨寻亲手写的。 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老人。不是来参加仪式的,只是坐着。有人认出他,窃窃私语——那是裴谨言。 他没有进去。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阳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有人问他:“裴董,您来做什么?” 他想了想,说:“等人。” “等谁?” ——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门口那行字,看了很久。 —— 墨寻站在窗前,看着那盏灯。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