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她装着华丽,眉眼透着犀利,但看向李泱泱时却难得有了温柔
“哪有很晚,镇子太远了嘛。”
她环住金善娘子的手,撒娇道,很显然她没打算说自己这么晚回来的原因
“这些,是你的朋友?”
被主位的人打量几眼,二人顿觉不太妙
“泱泱姑娘…这是你娘啊?”
她和时以衡面面相觑,时以衡拉过她小声道:
“这是怎么个情况?你不是说她家里人在金善堂有身份吗?”
“我哪知道她娘就是金善堂主啊?”
宁白沉倒是没多大反应,凭他对金留彩的认识,她不让女儿知道那些脏事,也正常,也像她。
尴尬一笑后点点头,认下朋友这个身份,金留彩吩咐人布置酒菜,款待客人,李泱泱借口有事回房里,晚饭不等她。
金留彩遣退了堂中人,直到坐上饭桌了,几个人还是没动筷子
“是饭菜不合口味?怎么都不吃啊?”
“没有没有,色香味俱全…太有口味了”
所以怕有色香味不俱全的东西在里面。
两人一时间都没急着动筷子
“几位都是泱泱的朋友,无需拘谨,那位公子戴着斗笠…可是不方便露真容?”
“嗯。”
确认完没毒后,这顿饭那两个人吃的尽兴,宁白沉也夹了几块鱼汤里的豆腐
“少吃些甜的。”
知故是小孩子,所以面前大部分都是甜口的菜肴,他点点头,接过宁白沉递来的素菜,混着肉继续吃着
度花尽吃着还觉得不够有意思,倒了一杯酒敬时以衡,两个人大口喝着,宁白沉依旧面前放着热茶,只是没见他喝过
也不知道是酒劲大还是药劲大,他们没多久便晕晕乎乎,力不从心
直到三个人都倒在桌子上,金留彩才开口问出话:
“你吃了汤里的豆腐,夹了盘里的青菜,为什么还没晕,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下了药,但没告诉和你同行的人?”
宁白沉没多大反应,依旧镇定自若,故意道:
“哦…原来你下了迷药吗,我以为他们,喝醉了。”
金留彩冷笑,饮下酒水,重放在桌上
“杀了我堂中那么多人,还想让我盛情款待吗。”
他夹完汤里最后一块豆腐,穿过幂帘吃下后开口:
“茶摊的人是你丈夫李宏的手下,暗中保护你女儿的蒙面才是你的人。”
金留彩拔出金蛇剑,站了起来
“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端起茶,不急不缓道:
“他杀人不分善恶好坏,也不分男女老少,目的是杀人取血,再去交给什么人吧,毕竟你堂中的武器最适合吸血。”
“铮——”
金蛇剑被他用茶杯盖压住,茶水未洒,力道极大,她抽出剑,重新刺去,却是对着知故,他将茶杯抛向金蛇剑,茶水浇在地上,杯身打开剑,让她往旁边移了移
“看来最棘手的不是那两个,而是你啊。”
剑首泛着冷光,她悬臂一绕,欲将其横打在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