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杯茶,玉舌春,七两一盏。”
“可惜你有命认它,却没命喝!”
他看了看身边有没有可用的东西,很遗憾,并没有,无奈下借了度花尽的鞭,抛了力道,将它在空中绷直成剑状,再度打偏她的攻击
虽说是第一次用,但他还是很快习惯了这种武器,打的节节生风,击中金蛇剑的时候,两器嗡嗡作响
二人打出的劲风微微吹开他的幂帘,只是一个瞬间,她便惊讶不已,剑未拿稳,被打飞了出去,宁白沉甩鞭用了软鞭的手法,想将她的武器用以
“是你……”
她没再出手,却拉远了距离
宁白沉只觉自己应该在里面再添个面具
“故人来访,竟是这般表示。”
“你也不差,金善娘子。”
感知有人来,二人看向门口
“留彩,你派出去的人真是废物,泱泱都被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穷小子给骗了……这些人是谁?”
来人正是她丈夫李宏,本是相爱夫妻,却一朝翻脸,冷落彼此,若非都在乎着女儿,早就要闹个天翻地覆
“泱泱怎么了?”
“和一个废物说什么私定终身,还等人家上门提亲,你的好手下没和你说吧?”
瞧他这样,金留彩并未因李泱泱的欺瞒而生气,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来
“你把那人怎么样了。”
“敢觊觎我女儿,当然是杀之而后快。”
一声花盆碎裂的响动,二人回头,看见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李泱泱,迟等不来人,是因为他已经……
“爹…你说什么?”
李宏全然没有被质问的窘迫,还义正言辞,当是为她
“你想嫁给什么样的人没有,那种人我绝不会同意!”
三个人视他于无物一样,宁白沉忍不住打断一家三口
“你们说完了吗,夫妻本同心,还是莫要当着外人面争执吧。”
“不,少侠,我与这人早已不是一心,他效忠的人也与我无关,金善堂无分派,他的人做什么事都不归我管。”
见她撇清二人关系,李宏显然不快
“留彩,你说什么呢!”
“有什么问题吗?!你这些年滥杀无辜,唯利是图,我早受够你了!”
金留彩不留情面,李宏也发了怒,对着她吼道:
“是啊,我也早就受够你了,你妇人之见,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如何能有大业。”
看着二人争吵的李泱泱仿佛丢了魂,痛苦又绝望
宁白沉想或许是劝不了两个人私下解决了,没去掺和,检查了昏过去的知故,没什么大事才放心
金留彩看了一眼李泱泱,这么多年,她为了女儿次次容忍,眼下既然闹了起来,不妨彻底撇清关系
“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我金留彩离了你照样可以,你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金善堂!”
“你这是要鱼死网破吗。”
李宏不动声色往旁边走动,眸色深沉,看起来像是绝境的疯马
“是你逼我的。”
李泱泱走到二人中间看着倒在桌子上的三人,看着对峙的父母,金留彩本想向她解释,李宏却趁她不设防,抓起金蛇剑就往前刺去,根本不及躲避
剑入心腔,却是两个人都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