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花尽觉得稀奇,没想到时以衡还有这种本事,她只会抓,还不会杀呢
“这是当然,干粮吃完了总要打猎什么
的,我除了会杀鸡我还会杀鱼杀兔子呢。”
他声称从小到大就跟着师父到处跑,所以干粮不够的时候只能捕猎,这种时候就得学学怎么处理食材了
“唉,我杀过野猪,我跟你讲啊那种黑毛的野猪可难摁了,小爷又不好一斧头过去,那不得砍坏了,后来啊做了熏肉,吃了好久呢。”
这两个人又冰释前嫌,一聊到这种话题就美美搭上桥了,真不知道该说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心有隔碍一点炸
“冰块脸,你去北边是去干嘛的啊?”
“找人。”
马车帘子被掀开,露出度花尽的脑袋,“那你要找的人是男的女的?”
“……这不在我必须回答的范围内。”
她失望坐回去,三个人聊着聊着,路赶着赶着,到了中午,给马喂了草喝了水,四人也要休息着吃点东西了
“坐马车前面也太颠了,我早上喝的粥都要颠出来了”
度花尽拍拍胸脯,扶着树坐在地上
“唉,光吃干粮也太没劲了,我去看看有没有山鸡,打一只过来,你们别吃太饱啊。”
时以衡走向林子密集的地方,过了大概两柱香,他提着两只肥大的山鸡走了回来
度花尽掂了掂,暗道这鸡真肥
“两只?吃的完吗?”
他抓着鸡的翅膀,拿出小刀
“怕什么,吃不完刚好省了晚上吃的,相信我的手艺,你保准是吃不够的”
利落的把鸡挪到河边,拔毛,去内脏,洗干净用木头架起来,生了个简易火堆,拿出几个瓶瓶罐罐放在旁边
“这是什么?”
“盐,还有油和辣椒粉,我们吃辣的,他俩吃不辣的,这还有其它调料呢”
度花尽挨个闻了闻,看了看,好奇的不得了,她完全就是个烹饪小白
“你带的真齐全,看来真是没少在外面做饭。”
宁白沉吃完一个素油饼后,给知故递了一个肉饼,示意他去火堆那烤一烤再吃
那边时以衡的烤鸡滋滋冒油,他撒完盐后夸张的把鸡飞速翻了十几圈
鸡烤的金脆焦黄,外酥里嫩,他撕下一只鸡腿,递给知故,又撕下一只递给宁白沉
“我不用。”
“唉,给点面子,好不容易烤的。”
他又摇摇头:“我吃不惯。”
“哼,犟骨头,没事,他不吃我吃,给我吧”
度花尽接下鸡腿,大快朵颐起来,不忘调侃着
“我还以为你会自己留着鸡腿呢。”
时以衡掰下来一块鸡翅咬了一口
“我更喜欢它的胳膊肘,你们先吃这个不辣的,等我这个辣的烤完再尝尝这个。”
度花尽吃完鸡腿,又撕了一块其它地方的肉塞到嘴里
“想不到啊,你烤的还真不是一般好吃!快烤辣的!”
宁白沉闻着油腻腻的味道没多说什么,给知故喝完水后自己先回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