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见状,又凑在一起开了话匣子
“话说回来,冰块脸好像从昨天到现在一口肉都没有吃唉。”
度花尽接过辣鸡腿,附和着:
“不是好像,就是!而且他昨天晚上吃的豆腐和青菜,今天早上吃的还是豆腐块,刚才就拿了个没有任何馅的油饼!”
两个人望向马车的方向,边压低声音边吃着肉,小声讨论着
“你说他是不是不能吃肉啊?不然你的烤鸡我闻着就流口水,他怎么还无动于衷呢?”
于是他们得到一个残忍的结论
冰块脸犟骨头
他吃不了肉!
“哦天呐这太可怜了。”
两个人突然掀开车帘,一个心事重重一脸关切看着自己,另一个一脸感慨万千又满是安慰的看向自己
“有事吗。”
“我们懂你的为难,以后不会再强迫你了。”
吃两只鸡吃中邪了
可能是烤鸡的魂魄上身了吧
宁白沉走出马车,没再闻到油腻的味道,坐在马车前面
“下半程我来吧。”
“那可别了,你是不知道这车前面颠成什么样,你估计马绳都牵不住。”
宁白沉摇摇头,坚持让他们三个坐里面,按照他们慢悠悠赶车的速度,两天两夜都未必能到下一个镇子
两个人想到什么,心疼看着他,答应了他,只是随时都做好了冲出去稳定马车的准备
宁白沉没解释什么,只留一句
“坐稳,扶好。”
起初两个人还没当一回事,结果随着一声“驾!”马车像飞出去一样,差点让这两个甩出去,知故很听话的抓紧座位,两只马的腿都跑出了残影,把二人吓的一手扶着车一手掀开帘子
目瞪口呆下,他们就看着他身形没怎么动,很轻松的驾着马在林路飞驰,倒是不颠簸,只是这车速快到两个人怀疑人生
“这也…太快了吧,犟骨头!你慢点啊!”
马车并不能全程都是这个速度,他让马歇一会儿,继续坐在前面,另外两个人对着干草地大吐了一场
“你……你下来,我死也不会让你再赶马车了!”
宁白沉下车,接下知故让他透透气,说道不用
“云杏镇,已经到了。”
前方百米,就是镇口,他所谓的一半路程,原来是这么个一半……
吐完的两个人把他劝回了马车内,彻底缓和好才不急不缓重新赶车进镇子
“先找个落脚点,休息休息吧。”
他们找了个能寄放马车的客栈,因为房间不够三个,只能点两间房,宁白沉就更不方便揭斗笠了
“你总不能,戴着它睡吧?”
虽然他尊重他不愿露面的意愿,但这睡觉也不方便戴着这个吧
“要不然,我把眼睛蒙上,你取了吧?”
时以衡说罢就要拿布条蒙住眼睛,被他阻止了,宁白沉坐到窗边,看着杏树的嫩芽,对他们说道:
“今夜我在这里休息,你和知故睡在一起,劳烦帮我看着他有没有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