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就是“装”
装的很有钱,很商业的商人,装的手无缚鸡之力一看就非常好抢劫的人,至于为什么,其实装的人也有点费解,就比如度花尽,她还以为她们要一鼓作气闯入对方老巢,然后把烟花直接抢回来顺带为民除害呢
当然,现在装的最开心的也是她
这艘船已经被装饰的一点也不像废弃闲置了,一想到这艘船最后的下场,那两个最装的就开始头疼
“你怎么打算的?”
“按计划,找到烟花就和我们的人联络。”
船行到无岸之地,终于被拦截了
对方看着人高马大,气势汹汹,几个人继续装作害怕无路可逃的样子,时以衡见宁白沉演的不上心,把人推到后面,自己再露出惊慌的表情,把对面的骗的团团转
“识相点,船上值钱的都交出来!”
几个水匪打量了他们身上金闪闪的首饰,眼睛都直冒光,像恶狼扑食般就要上来抢
“唉唉唉唉各位…大哥们,我们自己拿,不劳驾,自己来。”
说着,几个人就开始摘自己身上的首饰,度花尽表面上恭维又胆小,实际上后槽牙快咬碎了,不是很自愿的把金钗子递给时以衡,很显然他们非常上道,水匪老大掂量几下重量,笑着收入囊中,目光瞥到宁白沉,不耐烦道:
“遮遮掩掩的,那个戴斗笠的,摘下来!”
宁白沉不为所动,冉琼走前一步挡在他身前替他回道:
“我弟弟他身患顽疾,脸上生疮,病魔缠身,实在见不了人,大哥们行行好,你们也不想看见那么可怕的一张脸吧…”
水匪头子一听下意识后退,生怕被传染了似的,嫌弃的挥了挥手
“真晦气,得病了还跑出来干什么。”
“家里外出做生意,带上他也方便四处寻医……”
应该是蒙混过关了,没在强求他揭开斗笠,但几人被用粗绳绑了起来,水匪嫌弃宁白沉的病,让冉琼绑他
“别耍心机,搞快点!”
几人被绑成一条线,像罪犯一样被拉着走,很显然是要把他们带回去当苦力了,看来之前失踪的富人也是这么被劫走的
两艘船停在岛岸,他们被推搡着往前走,一边走着还要一边听那个二把手训话
“想离开就给你们的家人写信,给钱放人,不给钱也不怕,岛上缺人,拿你们充数也正好!”
一路上,可以看见很多精神恍惚的人被抽打着搬运东西,稍有懈怠就是一顿苦打,那二把手见他们看的方向是苦工,不屑道:
“可别想着逃跑,岛上到处都有人看守,瞧你们穿着打扮和那艘船,身份应当不凡,可别白白枉送了性命。”
新收的人质暂时不会被安排去做苦力,四人被绑在一棵大树上,绕着树刚好一圈,除他们以外,另外几棵树上也三三两两绑了十几人,难怪流言传那么开,敢绑那么多人,水匪头子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宁白沉手上的绳子看着结实,实际上轻轻松松就能解开,他把其他人也解绑后扫了一圈其他被绑的人质,有的估计是饿昏了,有的则充满希望看向四人
度花尽:“嗯…接下来呢?”
宁白沉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走到靠中心的地方,打量一圈被绑的人,问道:“你们,谁是负责运输祝焰会烟花的。”
“不把他们也松绑了吗?”时以衡问道
“还不行。”
这时,他注意到精神最不佳的几个,看上去像是断水断粮很久了,走上前,准备验证他的猜测
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能说话的此时终于抬起头来,泛黑的眼睛空洞的看着宁白沉
“我们…就是。”
回答问题的速度过于缓慢了,他走上前,询问道:
“烟花在哪里,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