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男子干涩着声音,用尽力气才说出完整一句话来
“在…高台……他们要…倒卖。”
说完,他彻底没了力气,背靠大树,就这么站着直直晕了过去,宁白沉起身,对其他人交代着
现在放了他们风险很大,他明确保证会有人来接其他人后,剩下几个清醒的也答应帮忙打个掩护报错误方向
“我们四个就不要凑在一起了,我去高台,你们两个分散开去找苦工,冉琼,你和我一起,别靠近船,等我第二次的信号焰。”
可惜他身上没有备水,没法帮其他被绑的人,高台的位置不难找,但有人看守,冉琼没带破锋,被发现后先是赤手空拳,夺了对方的刀后才开始占领主权,虽是短柄,却依旧被她用的虎虎生风
有她吸引着,宁白沉成功上了高台,放出第一个信号焰,这一发声音,乃至快要黄昏的天突然炸起红光足以吸引所有人,他果断离开高台,喊上冉琼一起跑,看守的人并不多,她解决完最后一个立马跟上
现在他要去的地方要避开所有水匪可能来的路线,全岛都有人看守是不可能的,他途径之前被绑的地方,看见已经有人被解开,头也不回继续往前,或许是错报方向真的有点用,一路有惊无险,并没有直面遇到水匪,宁白沉忽然停下,看见码头依旧守着不动的十几人,算了算时间,应该成了
另一边,二把手带着人赶到高台,看见的除了满地尸体以外,气势汹汹的无渡舟,以及其它五十个拳意门人
烟花已经成功到手,而此时才刚是黄昏,更聪明的水匪头子已经往岸边赶着,宁白沉也在等,等到一柱香刚好结束,另一边的无渡舟已经带着烟花上了船离开,现在岛上除他们四个以外已经没有需要活着的人了
是的,人质已经全部被救走,度花尽和时以衡通知的时候,监督苦工的人已经被宁白沉引走,分出来的一部分拳意弟子也接走了其他人,现在岛上除了这个所谓老大带着的人,应该都死光了
第二次信号焰升空,不到几息功夫,时以衡就杀了出来,他没找到什么趁手的武器,拎了一个苦工的锄头照人就打,从另一个方向,冉琼也走了出来,她倒是与之不同,九节鞭被她藏在腰带里环着,她可谓是在场四人里最趁手称心的,也是打的最痛快的
冉琼见二人一上来就开打,也冲了上去,守在岸边的十几人很快被三人收割,走上船,一人领了个插木条的小黑瓶子,开船假样要走的意思,船开动十米,很快被追上,要不说人家怎么当上的水匪呢
宁白沉已经悄无声息绕到后面,缓慢放船,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与此同时混战的几人并没有发现,因着打斗,船渐渐往回开,与宁白沉的小船稍稍拉开距离,更没有人发现,甲板上有一个厚重的木箱子
彼时的宁白沉已经站到了小船上
时以衡在前面对付着五个人,身后有偷袭的直直砍向他,宁白沉不动声色抛出两枚铜板,正对着刚才被冉琼打斗时震歪的船帆去
线断开,砸向前去,时以衡看见倒是及时躲开,但即将砍向他的水匪可是被压在下面了,时以衡略带狐疑的看着突然倒下的船帆,下一瞬,没有被彻底砸晕的水匪刺破帆布,他狰狞着起身刺向时以衡,在他再一次躲开后,一节鞭子抽向那把刀
“你这锄头行不行啊?”
“第一次用那么轻的,还没太适应而已!”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挥动打向另外几个冲过来的水匪,效果惊人,度花尽放心离开,直面水匪头子,冉琼已经解决完船两侧的敌人,宁白沉呢
他划动木桨继续驶远,这时候,距离已经超过十米,终于引起了水匪头子的注意
“姑奶奶和你打架呢,你乱往哪看!”
一鞭未来得及闪躲,他被打中,后退好几步,这时候,三人已默契退至船边,放下武器,收回鞭子,丢开锄子,扯开木条拉动火引子
“轰——!”
轻功腾空的瞬间,三个炸药瓶从三个方向同时抛出,其中一个砸向那个不起眼的木箱,瞬间引炸里面的火药,而船舱里的几箱炸药也被连带着点燃爆炸,水匪来不及逃跑跳船,已经被炸的身焦体烂
在炸药轰响的瞬间,扬州祝焰会的烟花如期而至,在夜色里,两道火光同时盛放,那艘淘汰的商船缓缓沉落,四人也已划船离去
度花尽拿出几人的首饰,宝贝的戴回自己的钗子,冉琼疑惑
“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就刚才,那个水匪老大身上,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专注和他打,这么多金子,可不能给脏东西陪葬了。”
“喜欢,还能再买,太冒险了,如果你打不过受伤了呢。”
“嗐,咱不能视金钱如粪土的,而且我不可能打不……哇!犟骨头你担心我啊?”
“……”
仿佛无事发生,几人和刚出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就是冉琼盘起的头发散了一半,剩下的披在后面但并不影响她戴头面,船越来越近,岸边的烟花未停,等他们上了岸还在放
“太好了,我以为辛苦忙活半天回来会赶不上呢。”
齐霄存一眼就看见上岸的几人,忙招呼着他们过去,杨谦依旧陪在这位小少爷身边,不远处,齐苓在和其他几位商客交谈,顺便吩咐人去照料那些被绑的商人
“这次多谢几位少侠,公子之前在我这里抵押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也感谢其它少侠们帮忙救出所有失踪的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