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他随意点了两下头敷衍了我。
“后来的几天,我也试图找去找跟韩晨旭独处的机会…
然后,我打断了他。“哦对了,其实我还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的……”
他有点不舒服,撇着嘴看我“啥?”
“你有时候说话好像挺文艺来着……以前都没发现…”
然后,他把一个本子甩到了我怀里,我打开一看,都是他写的诗词或者一些文段什么的。
“因为我不想让你乱想,我一开始怎么知道你脑回路怎么样,所以就没打算给你看过,免得让你的逃跑提前个三四年。”
好吧…我觉得他这句话应该是准的……我又问了句“所以你当时就是这么想着的?”
“这个……”他喝了一口水“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子的。”
行吧……
然后,他继续往下说:
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一天的感觉无疑是新颖而又容易上瘾的。说实话,接下来的几天里每次看见韩晨旭,我都希望能重新复刻那天的场景和感觉,特别是第二天早上,我甚至只有他一靠近就有点紧张……但可惜,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呆呆的,还时不时愣神。
后来呢,两周后的一个早上,我把早餐藏到书后面,因为我平时上早读就会偷偷拿出来吃,这样也是为了不被那些巡逻的神经兮兮的校领导看见。
其实在这几天里,我一直在学着那些同学的方式去接近韩晨旭,像林薇莞那种的啊,以及假装偶遇啊什么的,虽然都没有什么效果,但他还是会过来找我玩,我也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也跟他开黑了几局,至少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那天他当时在补作业,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晚上作业那么少结果他就是没写完。甚至连我这种又花了半节晚修发呆的都写完了。
“别抄答案了嘞!”我学了一下老板跟他的相处模式,即使一点都不像。他连头都懒得去抬“哎呀再不抄我就死掉了,到时候叶叔把我一巴掌呼死怎么办?”叶叔是我们当时物理老师的外号。
我等待他能跟我接一下话茬什么的,但是没有,他还是在奋笔疾书,不过写出来的字完全可以去竞争一下A市中学生草书比赛,完全没眼看。
我感到脸颊有点温温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然后又突然转过头,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但教室里零零散散的人归在自己的位置上,趴下头,补着自己的美觉。
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平常的这个时候,我就会趴在桌子上睡觉,即使我也知道那睡不着,但也没办法,心里有个安慰总是比空无一物好一点的。
突然间,我觉得那书桌里的书好像凸出来一块,用手强硬地把凸出来的一块按回去,但它纹丝未动,就一直凸着。我看着它,与其他的书不一样,它就是在挑衅我,我虽然说干不过班里的人,但也不是能被几本书欺负的,哈哈。
然后,我猛地一按,那书进去了,所有书平平整整,没有任何的“刺头”,我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开心。
但是,我却笑不出来了,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把早餐放到了桌洞的后面,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会有一部分书凸出来。
而我的早餐……那天好死不死选择了灌汤包。
不说你肯定也都猜到了,我的那些书都入味了。迫不得已,我把自己的书放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廊晾晒,希望它们在干的时候也能顺便散散味道。
“咋就这么不小心呢?”我回班级的时候班长正好也拿着毛巾出去。“我帮你擦过一遍了,铁桌子应该是不会留味的”
符臻和林薇莞这俩神经病也来笑我“哟,卤书店老板回来了哦,今天卖了几块钱?”
“哈哈哈哈,真的就是没人懂黄惜青都很悲惨吗?不仅被韩晨旭抓去喂乌鸦,还被自己的早餐袭击了”
我把跟韩晨旭在乌鸦救助站的那事很早就告诉了他们,当然,删减版的。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删减,在想的时候就是打算全部说出来,结果话从口出的瞬间就已经不完整了。
“这韩晨旭也是畜牲!知道人家怕小动物还搞人家,我们青子怎么你了?”
他转过头,脸上像是委屈也像是惊讶,看着林薇莞那兴师问罪的嘴脸。“什么啊,我可没有胁迫他啊”
“不信你问问黄惜青喽”他又把视线移到我脸上,举起双手对着我说“我是不是没有做出任何威胁、强迫的举动”
那天……好像是他邀请我喂乌鸦,然后呢,他就把我的内心搅得一团糟,导致我想了一整个晚上,连梦里都是白天在乌鸦救助站的场景。这应该也算是他的“错”吧?而且我觉得这样子回答能让我关系近一点。
“嗯……好像是吧”我吐出了这么一句,感觉有点辜负他的期待。
“你看你看!这韩晨旭就是天天说谎!直接全票打飞,滚出十二班!”
“对!滚出十二班!!!”
“我唉,我……”他一时语塞,摇着头就继续补作业去了。“这睡神跟至秦真畜牲,我要让老板联系一下屠宰场把你们俩全拖走了。”
然后,上课了,第一节是生物,但我的课本还在走廊上当展示品。只好跟符臻看同一本书……
但是我真想不到为什么那天他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