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畴添似乎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抽屉里面,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聊到,眼睛睁地大大的,但是在盯着韩晨旭,胸膛有点起伏不定,说“啊?什么东西啊?”
“哦,刚刚我就看到空畴添的那个钥匙扣,我觉得挺好看,就问他那个卖家的网址是什么”我说。
“哦哦哦,就那个狐狸钥匙扣是吧?链接我回去发给你”韩晨旭拍了拍我的肩。
“行,谢你了”我说,其实那个时候我总觉得诡异,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怪,嘶…怎么说呢,我感觉可能是有人在看我……有可能是他的话有点怪怪的。。。
不过呢,后来的几节课,每次韩晨旭回答完问题的时候我都注意到空畴添都会有点刻意地去跟他聊天,不知道在干啥……
讲到这里,黄惜青又停了,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觉得这件事他一直感觉很奇怪,现在一讲出来似乎感觉更怪了。
可能是我有点蠢,我不知道究竟哪里怪,因为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同学之间的相处而已。
嗯……不过我还是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但没有讲出来,因为,我需要继续确认一下,于是,我继续等待他接下来的描述。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似乎也就理解一直以来我都好奇的一点了,并且很多东西也就说的通了。
后来呢,今天上午也就没什么事了。
放学后,符臻邀请我去食堂吃饭,他是住宿的,并且今天有他喜欢吃的皮蛋,我仔细想了想,嗯…今天我父母好像说要去干什么什么事,他们让我中午自己解决,于是也就欣然同意了。
我背着书包出来,符臻让我等他上一下厕所,于是我就站在走廊里。
那段时间虽然还没到夏天,但太阳也一点点毒起来了,热气像飞箭一样,从走廊的一段飞到另一段,我一下子就感觉浑身燥燥的,然后,额头就开始冒汗了。
“顺路不?”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然后靠了上来,我也一下子认出了是谁,是韩晨旭。
“不了不了”我说,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刻意与他隔开了一段距离,因为他的身上有点暖暖的,我觉得这种“热人”应该在冬天才更好使,刚刚他那样子离我那么近这样却搞得我更热了。
“符臻说让我陪他去食堂吃饭,可能就不顺路了,你不是经常跟老板一起走吗?他呢?”
“额…老板啊…老板放生了,我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肩上“……那行吧,拜”随后,他走远了,左手拿着把收起来的伞,右手直接揣在兜里,挺飒的。
不一会儿,我跟符臻就这样走去了食堂。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们学校教学楼到食堂的这段距离里一棵树也不种,这搞得一到这种天气就让人热地不得了。
“你带伞了吗?”他拿了一本书遮到了自己头上,皱着眉。我也一样皱着眉,前面几个学生打着伞,阳光被伞面反射到我眼前,照地我头昏昏的。“没有,我伞放教室里了”然后,他哀嚎了一声,我也在心里痛哭了一番,太热了。
“嘿,老远就看到你们俩了”突然间,来自头顶的阳光被拦下了,有人撑着把伞走到了我们身边,让我们免遭了来自太阳的炙烤。
“诶?韩晨旭啊,你不回家吗?”符臻说了这句话后,我才猛地回头看那位跟我们打伞的人,他正对着我笑着。
“哦,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今天我爸妈去外地了,就打算去食堂吃饭,没想到就偶遇了你们两个”
“早有预谋吧”符臻笑着说,装作自己像是看穿了什么一样。
韩晨旭他只笑笑不说话,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说来神奇,在没伞时我无比希望自己能有把伞,但真的有人来撑伞之后,我就又想要从伞下离开。
“快点吧,不然待会没饭吃了”我说着,并试图离开伞下,因为我觉得在阳光底下打伞是女生才会做的事,路上没有男生打伞,只有我们这三个人。这让我感觉怪怪的。
但很可惜,那伞面纹丝不动,无论我加速、左偏还是右偏,这伞就是一直立在我头上,跟长在我身后了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虽然我知道现在的天气还是打伞比较好,但我就是不想要呆在伞下,而且我也觉得有人在小声地讨论着什么,等我回头看时,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喂,你俩走这么快干啥?”符臻抱怨了两句“神经病吧”
这句话说完后,我就又突然能一下子离开伞下,没有任何阻拦了,那两人被我抛下了,我回头调侃了句“你们走快点噜”
韩晨旭把伞收了后快步跟了上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走那么快了,符臻则是在后面说“喂喂喂,别关啊,这离食堂还有段距离呢!”
吃饭的时候,符臻提了一嘴。“今天下午那讲书的什么什么东西你们准备了吗?”
今天下午,我们语文老师说让我们分享一下自己看的一本书,说是要说明、讲解一下自己看这本书的感触啊什么什么的。我也是才想起来这件事。
“额……你们觉得我要是直接拿一本小说上去会被她骂吗?”我弱弱地问。
“应该不会吧?”符臻说“我觉得呢,你应该只要讲出来,语文老就也不会说什么吧?”
“可她好像让我们准备两个周了吧?”我说“我回去上网查一篇吧?”
“额…我这里有一张现成的草稿”韩晨旭说,然后他抬起头来问我。“你要用吗?网上的可能会非常非常的查重吧?”
“嗯…也行,不过拿个稿子上去念是不是……”
“没事嘛,我也是拿个稿子上去念叨的嘞,都一样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