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音,老子早就对你腻了,你别来像条发情母狗一样烦我行不行?”
坐在卡座里的男人面露极度恶毒的嫌弃,肌肉横生的大脸扭曲着,身上那件紧绷的GUCCI短袖快要被他那副横肉撑裂,梳得油光发亮的油头散发着廉价的发胶恶臭。
他怀里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一个波涛汹涌、水蛇细腰、穿着极其暴露奢华的性感尤物,那丰满的胸口随着粗俗的笑声剧烈起伏,而旁边卡座里的一群男女则全是一副淫邪看戏的下流姿态,目光贪婪地打量着不远处站着的女孩。
相较于酒吧里那些浓妆艳抹、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放荡男女,她一身简单的白色短袖和紧窄的水蓝色牛仔裤,低低的马尾显得清纯又禁欲。
那张不施粉黛的脸白得如同初雪,在光怪陆离的霓虹下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撕碎、肆意凌虐的病态美感,与这淫乱的场面显得格格不入。
半晌,她干裂的唇瓣绝望地蠕动,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来,“傅铭,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深入骨髓的温存全都是虚伪的谎言,为什么连肉体和灵魂的背叛都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为什么要把这荒唐的分手当作甩掉一条狗一样狠狠砸在她身上……
坐在傅铭怀里的那个性感女人明显被激起了妒火,发狠般地掐了一把傅铭那紧实精壮的腰侧,带了几分湿润黏腻的嗔怪与挑衅。
傅铭吃痛地低笑一声,为了在骚货女友面前证明自己已经彻底玩腻了旧爱,立马端起桌上残存的烈酒,带着极度恶劣的凌虐快感,一把泼在了梁诗音那张欺霜赛雪的脸蛋上。
冰冷刺骨的酒精混合着融化的冰块,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修长的天鹅颈疯狂淌下,浸湿了单薄的白色短袖,透出隐隐约约的曼妙春光。
傅铭居高临下地发出极其刺耳的下流嘲弄,“这就是原因!梁诗音,你一个连路都走不明白的瞎子,连老子泼你酒都不知道躲开,难道我还得把你当祖宗供着操回家不成?”
梁诗音听着那充满性暗示与侮辱的粗鄙之语,单薄的胸腔剧烈起伏,饱满的曲线在湿透的衣衫下剧烈耸动,“可是当初你日夜抱着我发誓说你根本不在乎……”
而旁边卡座上同行的狐朋狗友发出一阵爆笑,随即嬉笑着大声痛骂傅铭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傅铭感觉自己被当众扫了面子,眼看怀里的性感女友气得要把饱满的胸脯从他胸膛上推开,立马恼羞成怒地咆哮道,“梁诗音,你他妈到底烦不烦!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倒贴的贱货,给老子滚,我们早就彻底结束了!”
他的声音混杂着重金属音响格外洪亮,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的暴躁,以至于周围不少寻欢作乐的男女都停下了交合般的贴身舞动,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向这场荒唐的大戏。
她孤立无援地颤抖着站在酒吧的正中央。
任由冰冷的酒水和屈辱的泪水顺着娇艳的脸蛋混杂着滴落。
耳边躁动到令人发狂的重低音疯狂捶击着耳膜,可她的脑海里却只剩下最后那几句充满暴力与践踏的字眼在反复回荡。
烦不烦。
贱滚。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敏感脆弱的神经上。
梁诗音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跟她维持了近一年亲密关系的男人,在剥开虚伪的面具后竟是这般恶臭下流。
当初傅铭死皮赖脸地追了她半个多月,天天在她耳边发骚说不介意她眼前的黑暗,用极致的温柔和炽热的躯体将她彻底攻陷,可是这几天他突然冷暴力,连床上的温存都吝啬给予,打电话永远是冰冷的忙音。
要不是同事恶劣地告诉她在这里撞见了傅铭正把别的骚货按在卡座里疯狂啃咬,她根本不会硬着头皮撞过来,更不会在这里听到傅铭所谓的已经分手了。
她不过是想要一个深入骨髓的解释,却换来这般赤裸裸的羞辱与践踏。
梁诗音颤抖着擦干净脸上的酒水,将手中的盲杖狠狠攥进发白的掌心里,“那就如你所愿,彻底分手。”
傅铭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扫地出门的阴鸷。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爆发出几声极为轻佻下流的起哄声,傅铭一行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那最奢华的VIP卡座里,一个穿着紧身连帽卫衣的少年正邪气地把玩着一瓶黑桃A,唇红齿白地笑着,“傅铭,你又搁这儿欺负人家娇滴滴的小尤物呢?我说你这人骨子里怎么这么蔫坏,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