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一片安静的人潮。凌云夹在其中,却没随人往厢房去,只把剑往腰侧一挂,脚步便不自觉地快了起来,那剑是一年前苏亦淮送给他的生辰礼,名唤玉炔。转过回廊,绕过那株老槐,远远望见自家院门半掩,门前石阶上还留着一点昨夜未扫净的月白,他眉眼间的沉静,先软了三分。 两年了。 两年前,他还是杂役院里那个被踩进泥里的少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日日天不亮就起,连头都不敢抬。如今他身量已长了大半头,肩膀也撑开了,青袍底下是一副剑修该有的筋骨。早先的蜡黄褪尽,脸色养回了血气,眉眼长开,剑眉入鬓,一双星目沉静有神,任谁见了,都道是个芝兰玉树的好少年。 可有些习惯,到底没改。 他照旧天不亮就醒,照旧把院里洒扫一遍,照旧在檐下煨上一壶茶,只等那人推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