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新路通了,这也就废弃了。” 谢友仁说着说着,便弯腰捡起了一块薄石片。 “我年轻时跟师父去修过售票窗。木台烂得厉害,拆开以后,底下压着一块黑石。黑石上,不知为何,刻着这纹样。” 林舟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正是梁颖碑后的旋目纹照片。 谢友仁的拇指停在那半幅纹样旁,指腹还沾着石粉,他没碰屏幕。 “就是这个。我照着黑石刻的。” “为什么是一半?” “一半?石头上就这么多。” 谢友仁拿起小刀,在碑坯边缘划下一道短直线。刀尖刮过青石,发出细而涩的摩擦声。 “但石头这切得很齐,不像是摔断的。”他用刀尖点了点断口,“我那时候就觉得,它应该要和别的东西接在一起。” 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