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雷不是要取你性命,最多劈得你躺上几天罢了。”
幂花见二人已然聊开,便看向清仪,抬手示意:“不如坐下再说。”
清仪轻轻颔首,走到桌边坐下,一手托腮,眼神柔和:
“公子不打算一直将乌作困着吧?”
自方才起,乌作便被悬在那枚暗沉水泡中,摸样可令的,再无半分张狂。
听得清仪之声,如同见到救星,在水泡里不停打转,模样委屈。
幂花微微一笑。
下一刻,禁锢她的水泡应声消散。
那把伞立刻飞至清仪身边,在她手边轻轻蹭着。
清仪轻声道:“此次多有得罪,还望二位海涵。”
夜三本来被嘉仪搂着肩,闻言猛地坐直,淡淡开口:
“那你们为何要这般为难我们?白脸兄若真得罪了你们,冲他来便是,何必把我扯进来?”
清仪眨了眨眼,轻声道:“这件事,你问你大哥,最是清楚。”
幂花神色微沉,轻声道:“我日后再与你解释。
清仪、嘉仪二位上神,今日之事,还请勿挂在心上。
各有职责,不得已而为之。”
清仪见他已然明了,便不再多言,微微颔首。
小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她缓缓起身,执起乌作,将伞轻轻撑开。
一瞬间,屋外风雨彻底停歇。
她轻飘至门口,一手撑伞,一手微抬,接住最后几滴残雨,神情若有所思。
平日瞧来只算清秀的容颜,在回眸一笑的刹那,竟化作倾世绝色,清逸动人,令人心折。
她轻声道:
“此番也算圆满,我便不再打扰二位了。”
嘉仪也跟着起身,补充一句:
“还有一事,二位应当知晓。
方才我们交战的结界,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
按人间时日算……此刻,已过去两个月了。”
“两个月——?!”
夜三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