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哥你有纹身吗?”仝飏突然问。
正在打游戏的秦屿根本没想到仝飏会问到自己,但还是很快回答了:“没有,我怕疼。”
一听就知道后面那半句是在说瞎话,秦屿整个人就是个行走的饰品架,左耳耳垂三个耳洞,右耳耳垂两个耳洞耳骨三个耳洞,右侧眉尾一个眉钉,脖子上戴了条细链子choker,手指上还一堆戒指。
毫无疑问,这一身打扮肯定很吸引喜欢亮晶晶的鸟类,如果小鸟能叼起来一米八大个,秦屿早就去鸟窝里躺着了。
晟铄无语地看着他:“你自己看你这话能信吗?”
确实可信度不高。
秦屿那一脸钉子导致他在最开始就被仝飏划分到不良分子之流,哪怕现在知道他很有钱,他在仝飏心里也不过是从混混晋升为纨绔。
本来就很凌厉的脸都被这一堆亮闪闪的东西衬得距离感更强了。
“没纹身这个没骗你们。”秦屿一笑,令人心悸的距离感被冲散很多,“不过我确实不太怕疼,只是现在还没有心仪的图案。”
光线不知道在哪里闪了一下晃到仝飏的眼睛,他下意识眯了下眼,看向反光的来源。
嘴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秦屿看着他的表情,非常善解人意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绿宝石舌钉。
“……”仝飏往沙发上靠了靠。
怎么会有人打这么多钉子!
这人真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逗小孩成功的秦屿用牙齿顶着舌钉,笑眯眯地看着他努力维持平常客气的表情。
晟铄看不下去,从茶几上跨过去,掏了根磨牙棒抵住他的舌头按回去:“骚死你算了。”
秦屿的舌头很灵活,往回收的时候带了一下那根磨牙棒,搞得上面湿漉漉的,还冲着仝飏挑了下眉。
后者无言以对,只能装没看见。
晟铄更是无语,把磨牙棒塞进他嘴里就倒回沙发上,往仝飏肩膀上一靠:“他神经病,追男神追了五年压抑了,别管他。”
“啊……”仝飏尴尬得脸都要僵了,还好秦屿及时收了骚劲,冲他笑了下就带着桁鹄上楼去了,他立刻放松下来,“贺隽那个纹身要多长时间?”
晟铄闭眼靠在他肩膀上没动:“我不知道,得看面积。”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秦屿带来的破窗效应太成功,仝飏对于晟铄靠在自己肩膀上这件事并没有任何不适应,哪怕这人可能和秦屿有着什么不正当关系。
他现在只想着什么时候能离开,毕竟把一个下午都耽误在等待贺隽纹身上实在没意思。
要不还是回宿舍接个外包吧?
算了算了,要不还是去咖啡馆帮帮忙吧……
去他大爷的,哪有人放假还想着上班的?
左右脑互驳时总是最适合睡觉的时候,他索性往下滑了点,脑袋一歪靠在晟铄头顶上,也闭上了眼。
明明才见过几面,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太信任这个人了?
鼻尖萦绕着晟铄的木质香水味,仝飏皱起眉,本想着再检讨一下自己……但这个姿势莫名很舒服,店里放着轻音乐,一切体感都格外适合小睡一会儿。
所以就这样也没关系吧?
桁鹄再下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头靠着头在沙发上睡熟的画面,没忍住笑着拍了两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