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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第1页）

“晟铄最近完全不见我，好像还摸清了我们送餐的规律，只要是我送传媒的时候他就绝对不会点外卖。”仝飏捧着杯热可可走在贺隽旁边，“难道真是因为他和青哥有什么过节？”

贺隽在一旁叹气：“我希望最好不是，他最近可不止躲你，上次明明说好了要去拳馆找我的，这都快十一月份了他还一次都没去过。”

自从晟铄那次从女仆咖啡馆离开后，两人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过他了，大概是怕再碰上贺隽值班，晟铄打破了近两个月的习惯，周末都没再去咖啡馆吃饭，顶多偶尔会点点外卖。

微信上维持着一个我很忙碌的客气交流情景，贺隽连着约了他好几次都没给他约出来。

也是在晟铄从店里离开的那天晚上，朱晚禅加上仝飏微信，约了吃饭的日子。

客是朱晚禅两口子请的，大概是怕尴尬，吃却还带了个程风。

仝飏当时还觉得奇怪，问程风说晟铄到底为什么不来，后者也一脸郁闷说不知道，但显然多少知道一些内情，临走时拉住仝飏的袖子说悄悄话。

程风：“你们宿舍是不是有个叫华青的？”

仝飏：“是……怎么了？”

“您们一个班？他人怎么样？”程风问。

仝飏：“人挺好的啊，我们是混寝，他比我们大，一直都很照顾我们。”

听完，程风憋了半天，犹豫道：“我觉得他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仝飏震惊地看着程风，也憋了半天才来了句“我觉得背后说人闲话不太好，而且你和他也不熟”。

程风也震惊地看他：“我操没想到你是这么有原则的人。”

结果两个人互相瞪了半天什么都没说清楚。

仝飏好奇心及其强烈，吃完饭当晚回了宿舍就把华青堵在厕所里：“你认识程风吗？”

华青茫然：“程风？谁？不认识。”

仝飏换了个问法：“晟铄你认识吗？”

没想到华青的脸色变得相当之快，原本的迷茫瞬间被暴怒覆盖，反手死死抓住他胳膊：“你认识晟铄？你最近见过他？他在哪？”

被三连问打蒙的仝飏下意识扯了个谎：“在校外见过两次，我和他不熟。”

华青拽着他胳膊的手十分用力，短暂沉默后把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压低声音威胁：“晟铄是个疯子，谁和他扯上关系都得倒霉。”

为了夺回自己的胳膊，仝飏应下了。

但是他听不懂，只觉得自己肯定是偷偷乱入什么日漫了，身边一圈谜语人，谁都说不清楚话。

“你觉得呢，晟铄真的是个疯子？”仝飏把吸管伸到口罩下吸了口热可可。

贺隽沉默了会儿：“如果你说的是精神病学概念上的疯子，那他不是。”

晟铄的人格其实和大部分人都很像，在很多时候都很割裂，像是有着两个人格，善良却恶劣，心软但狠辣。

贺隽记得在昏暗后巷中护着他的那双温暖干燥的手，也忘不了那双手把那群混混揍得无法还手的样子。

那时的晟铄几乎可谓是面目可憎的，在骨节与皮肉相击的闷响声中露出笑容，仿佛这是件多么让人舒爽的事情一般。

贺隽被吓得发不出声音，晟铄把人往旁边一扔，靠着墙拨了120和110。

不得不说晟铄很会打架，那几个人都没力气反击了也只是个轻微伤，虽然他们叫嚣着要打官司让晟铄坐牢，但在贺家的施压之下收钱作罢。

晟铄最后因防卫过重拘留十天，贺隽成了完美受害者。

“晟铄下手都挺有数的，能好好吃饭的话心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想了半天，贺隽只能这样跟仝飏说。

仝飏不置可否，他和晟铄确实没多熟，除了知道他用的什么沐浴露洗发水穿什么牌子内裤爱吃碳水爱啃磨牙棒之外什么都不了解。

……就是这熟悉的方面怎么这么怪呢？

仝飏：“……隽儿，我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