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晟铄地痞时候也不抽烟,而且看着还算和蔼,但是那种气质就和白天不一样。
看着就是能一拳给人镶墙上抠不下来的。
晟铄又是哐哐一通笑。
“我平时明明很和善,你可以问问贺隽。”他说。
就是贺隽告诉我你在杀人的。
这句话仝飏没说出口。
“说回来,你和贺隽都在咖啡馆打工吗?”晟铄问,“上次去咖啡馆,贺隽在楼底下站着呢,你怎么没去?”
嘿嘿没想到吧,其实我也在哦。
“兼职赚点钱,咖啡馆门口排班是轮流制。”仝飏说。
“那我怎么每次去孙远尘都在楼下站着?”晟铄的手指敲敲方向盘,看着红灯停在左转道,“他值班次数很多吗?”
仝飏呵呵两声:“因为他老是换班,估计是闻着你味儿了。”
他说白了他打工这五个月里真没见过孙远尘对除了晟铄以外的人这么殷勤过,就晟铄这个蓝颜祸水,孙远尘每次见了他都跟八戒遇上嫦娥一样,恨不得把眼珠子挂人家脸上。
孙远尘对晟铄难道是真心的?
仝飏对此持保留意见,毕竟晟铄单单一个外表就能把孙远尘那些小男友比下去,孙远尘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见色起意。
“是赶得挺巧,孙远尘也确实对我挺执着的,我也没想到。”晟铄叹了口气,要知道孙远尘现在变成这样子,他当时就不该和这人有什么瓜葛。
“哎不是,我们刚刚在说什么呢?”仝飏突然回过神,“你他妈转移话题!”
“终于发现了?”晟铄笑笑,“我现在不想和你聊这个,乖啊,一会儿我胃病犯了还得找代驾。”
仝飏抱着小有盯着他,视线有点过于炽热,晟铄感觉自己脸都要被烧穿了。
“不是心疼那点钱,兄弟。”晟铄借着右转的机会摸摸小有的脑袋,“人都会有点秘密的,是吧小有,小猫也有秘密。”
“小有你有秘密吗?”仝飏把小有举到自己脸前,狐疑地盯着它,“咱不是说好好兄弟之间不瞒事吗?”
小有甩甩耳朵,张大嘴喵了一声。
仝飏笑了:“你还反驳我呢。”
谁能不知道人人都有秘密这个道理,主要是这个秘密和他大概有一些关系,所以他总想打听清楚一点。
不过还是别惹人烦了,一会儿烦了再给他镶墙上。
那边仝飏哄着小有,这边晟铄开车却有点出神。
他想华青,想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条生命,他不知道该怎么求得这个人的原谅。
如果华青不原谅他,他难道真的只能一遍遍赎罪吗?
华青要的到底是什么?
要他抱憾苟活?
还是以死谢罪?
仝飏是被安全带狠狠勒到胸口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他下意识抱紧小有,然后迅速看向晟铄。
后者显然也是刚回神,死死抓着方向盘睁大眼睛看着已经打起双闪的前车。
“这是我第一次出车祸。”仝飏说。
“……我他妈也是。”晟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