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飏知道肯定是自己多想了,但这件事一旦有一方是有怀疑的人,那就会变得很暧昧。
“隽儿。”他压低声音,“晟铄真不是gay吗?”
“你是他都不可能是。”贺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老问人家是不是gay?”
仝飏觉得自己病的不轻,自从在咖啡馆上班后他总有一种身边好多人都是gay的错觉。
但是他不太理解贺隽为什么那么坚信:“他真那么直?”
“就这么说吧,你知道咱们这里的拳馆有多少gay吗?”贺隽从手机里划出来他们拳馆的合照,给仝飏指,“找到晟铄了吧,他周围那一圈的都是gay,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帅的丑的各种款式都有。晟铄要是gay,他能没一个看对眼的?”
仝飏竖了个大拇指:“信了。”
那边程风解释完晟铄终于懂了,程风也不恐同不怎么的,就是纯看不惯孙远尘那种渣男勾搭他身边的人。
程风虽然是不婚主义,但他对于纯爱还是很向往的,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玩弄别人那感情的渣男渣女,不管长得多好看他都很讨厌。
“孙远尘哪怕勾搭的是贺隽我也觉得恶心。”程风如是说。
晟铄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就是有点可怜在他幻想里被逼到墙角瑟瑟发抖的贺隽。
地铁从大学城到酒吧街有八站,四人重新踏上地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原本打算去找桁鹄的晟铄两人在得知桁鹄在忙之后决定跟贺隽两人去电玩城转一圈。
“要抓娃娃吗?”贺隽问仝飏。
仝飏点点头。
贺隽很懂他,他有个习惯就是把抓到的娃娃给领养的小猫小狗玩。而且大概是因为他运气一向很好,所以一百个币基本每次都能抓到七八个。
人之常情,牛逼他就想显摆,每次抓到很多娃娃功成身退听到别人的感叹声时就会暗爽。
贺隽不爱抓娃娃,每次来电玩城两人都是各玩各的,贺隽就去找拳击机或者跟几个小孩掰头开车技术,同样暗爽且显摆。
“抓娃娃好啊,晟铄很会抓娃娃。”程风很是得意地拍拍晟铄的肩膀。
“……又不是你会抓,你有什么可嘚瑟的?”晟铄无语。
贺隽用胳膊肘顶了下仝飏的胳膊:“小羊也很会抓娃娃,你俩一会儿比一下?”
晟铄光是笑笑不说话,仝飏是不能说话,两人就在这么莫名的氛围之中捧着五百个币站到了娃娃机前。
贺隽和程风去开摩托去了,晟铄扫了眼周围的娃娃机,他没什么喜欢的,决定把选择权交给小羊:“你想抓哪个?”
仝飏指了指旁边的小猪。
晟铄挑眉,突然问:“你是不爱说话,还是不能说话?”
仝飏一愣,伸手指指自己的嘴巴,晃晃手指,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晟铄点点头没再说话,站在一旁看她操作。
小羊技术确实不错,爪子不紧,在一半的地方总会甩掉已经夹起来的娃娃,但她只试了四次就夹出来一只。
“厉害。”晟铄鼓掌。
小羊不好意思地笑笑,换了一台机子继续夹。
这次她没那么好运,这台机子里的娃娃是长胳膊长腿的猴子,要么是只能抓到胳膊脱爪,要么因为脑袋太大抓不稳,连着好几次都被甩到里面,只能换一只继续。
抓到娃娃被别人夸固然很爽,但抓不到娃娃也属实憋屈。
仝飏没想到自己在这台上面能耗这么长时间,他自诩自己脾气还不错,但是连抓十次都没抓住他是真要破防了。
可他又不能放弃,这家店是三十抓保夹,都试了这么多次了,他绝对不会把这台机子让出去。
晟铄刚自己去抓别的机子去了,中途抱着两个娃娃过来看他一眼,见他还在和那只猴子较劲,就默默转身又去抓了两个。
等他再过来时,仝飏已经麻木了,盯着那只猴子试图逼它自己从出口跳出来。
“我来帮你?”晟铄把怀里的娃娃放进推车里之后问。
仝飏默默让开。
这夹不是保夹,但看得出来晟铄水平真挺好,他轻轻一甩,猴子挥舞着双臂飞进出口。
“哦,运气不赖。”他笑笑,把猴子递给仝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