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价。 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他少有冲动的时候,以往遇到这种事都是退让为先,师兄也总说他圆滑得很。 后悔是有点后悔的,但不得不说挺爽快。 这年头不会被人乱枪打死在街头还无处申冤,不用在权贵脚下摇尾乞怜,太平日子过久了他竟也长出了一些富贵人才有的脾气。 他长叹一声,生出一种前途未卜的无力感。换了一个时代,他好像也没能力把日子过好。 他琢磨着要是京剧院待不下去了该去哪儿,或许可以先去阿妮的老家看看,自己老家就算了,这么多年回去的路都不认识了。 这年代的戏班子都成了京剧院这样的正规单位,想进去不但要面试还要笔试,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许乐平的本事能考上这么大的剧院。 他对自己身边源源不断的狂蜂浪蝶心烦得很,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