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台面凉凉的,我缩了一下,他立刻把一只手垫在我下面,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低头亲下来。
这个吻比昨晚的更凶。
他的舌尖抵开我的牙关,勾着我的舌头纠缠,我喘不上气,手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把那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他亲够了,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
“安安。”
“嗯……”
“再说一遍你爱我。”
“我爱你。”
他眼睛里的暗色更浓了,喉结上下滚动,哑着嗓子说:“再说。”
“我爱你……”
他一把把我扛起来往卧室走。
“饭——”
“等下再吃。”
我被扔进柔软的被褥里,他俯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眼睛从头到尾没离开过我。
他的目光像一张网,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密不透风。
我抬起手,碰了碰他左耳上的助听器。
小小的,肉色的,贴在耳后几乎看不见。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旁边。
“别动它。”他低声说。
“为什么?”
“它不好看。”
“谁说的,很好看。”
他盯着我,好像在辨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过了几秒,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
“安安,”他闷闷地说,“你是我的。”
“嗯,你的。”
“什么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
他抬起头,眼尾有点红,不知道是情绪还是欲望。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像某种虔诚的仪式。
“我也是你的。”他贴着我的嘴唇,把这句话喂进我嘴里,“我的命都是你的。”
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
屋里的灯没全开,只留了床头那一盏,暖黄色的光笼在两个人身上,把所有的棱角都柔化了。
后来他抱着我去洗澡,洗着洗着又来了一次。
我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他给我擦干、吹头发、套睡衣,全程我连眼睛都没睁开。
“陆铭,”我迷迷糊糊地说,“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糖醋排骨。”
“太晚了,明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