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苏医生,按理说周末是你的休息时间,我不该来打扰。”沈临说。
苏啄笑着摇摇头:“没关系的沈先生,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苏大师讲心理”是苏啄自己开的一家小诊所,主要负责治疗在心理方面有问题的病人。
诊所的牌匾并不显眼,位置也偏,饶是沈临自己都想不起来当初是怎么找来的这里。
沈临之前不是没有去正规大医院看过医生,但出奇得是,居然都没有苏啄对他的治疗管用。
后来他本想高薪聘请苏啄来当自己的私人心理医生,无奈对方没同意,他也就一直以一个普通病人的身份,多次开车到这里来看病。
苏啄煞有介事地换上白大褂,在沈临的正对面坐下。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沈先生,您需要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吗?”
沈临说:“不用,我已经处理过了。”
闻言苏啄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那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治疗。”
苏啄打开一本报告单,里面详细记载着近半年来,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alpha曾咨询过的问题、所苦恼的事情及对未来的期盼。
“请问——”苏啄自下而上地观察着沈临的神情,“今晚沈先生来找我的原因是?”
“我妻子暗恋的人回来了。”沈临垂眸,语气忧伤,“他的病情好像再次加重了,把我当成是对方的频次越来越高。”
苏啄问:“那您妻子知不知道这人已经回来了?”
“应该是不知道的,他不怎么出门,这两天他的手机也被摔碎了。”
苏啄在纸上写写停停,看上去异常专业:“沈先生,我认为以目前您妻子的精神状态来看,他能把您当作是他的心上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临无言片刻,抬头真挚地问:“是这样吗?”
苏啄移开视线,叹口气:“您最近有见过对方吗?那个您妻子暗恋的alpha。”
“嗯,我们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沈临说,“因为我身上不小心沾染到了一点他的信息素,所以我的妻子今晚抱了我。”
苏啄一本正经道:“您的妻子很喜欢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沈临沉默着承认。
苏啄貌似找到了解决方案:“沈先生,我建议您可以去买些——对了,我忘记问那位alpha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沈临:“薄荷酒。”
苏啄眉头一挑:“薄荷酒?”
这种信息素的味道已经这么烂大街了吗?
不应该啊。
苏啄无端想起正待在隔壁监控室里的李自允,心里萌生出难以置信的想法:“沈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了解一下那位alpha的大概信息,比如姓名和年龄之类的。只说姓名的首字母也可以。”
“他比我小一岁,今年二十五。”沈临顿了顿,继续说,“他姓名的首字母是L、Z、Y。”
“……”天,这么狗血的事情也能让他给碰到。苏啄心想,自己一开始就该让沈临全盘托出,“好的。”
尴尬之际,苏啄想起来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先生您的信息素味道不也是薄荷酒吗?”
“是的,但我的妻子并不喜欢我的味道。”沈临想不通,“明明是很像的。”
“说明您妻子对信息素的味道很敏感。”
“那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什么?”苏啄被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