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杯液体。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让那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几乎不经过舌面就滑入喉管,却没料到自己的身体对这种酒比料想的宽容得多。想象中的悲惨情景并没有发生——他没有立刻被呛到,也没有因为任何一种难喝的味道干呕起来,相反,那种酒带着黑醋栗的味道,泥土、皮革和雪松的气息相继而来,让人不禁惊讶于葡萄能被调制成如此丰富的口感。 年轻人的眼神从警惕转为欣赏;这一幕被对面的人尽收眼底。等阿尔贝抬起头,只见那人刚好也放下酒杯,似乎在等着他品鉴后的评价。 “妙不可言。”阿尔贝将酒杯转过半圈,用一种惊叹的神色重新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杯中液体:“您大概是破费,让老板娘将舍不得写上酒单的窖藏拿出来了吧。” “不。”陌生人说,“是我自己带来的。刚才只是问她要了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