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 “叩,叩,宝宝在这里吗?” 他不紧不慢地敲击房间,见里面没有回音也没展现出懊恼,他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逗小孩玩罢了,从由他鲜血化作的针刺入心脏的那刻,躲藏都已是徒劳。 他朝走廊某处虚无伸手,而后握紧。 伴随着哀鸣房间像失了骨头支撑的肉软塌在地,天花板一块块落下。 “空有场景,没有味道,这里还是太单调了,不过你没有闻到过肉类高度腐烂或液体发酵的味道,自然想象不出来吧?” 他甩手开刀,寒光闪过刃尖,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的在不断下落得肉雨中散步,鸦羽状斗篷上羽毛透着妖艳至极的彩色反光。 “真吵。” 刀刃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割开薄膜,那颗心脏上,以针为原点,原本只有一点大的根茎...
可爱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