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珩秒回:“你。”沈却:“……”傅予珩又发:“晚安。”沈却看着这个“晚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回:“晚安。”发完,他把手机按在胸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跳还是很快。但他笑了。他突然想起苏念说的话——“这叫吃醋,学名‘占有欲’,俗称‘我在乎他’”。也许她说得对。他就是在乎。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他轻声说:“傅予珩,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变得不像自己了。”没人回答他。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与此同时,酒店门口。傅予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他拿起手机,看着沈却回的“晚安”,嘴角又翘了起来。林锐从里面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脚步顿住。老板又笑了?老板今天吃醋不自知周一早上九点,傅氏大厦一楼大堂。沈却站在电梯前等电梯,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傅予珩那条“我只喜欢你”,他看了不下二十遍,今天早上起来又看了三遍。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刚想按楼层,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沈总,真巧。”沈却转头,看到顾承泽站在他身后,笑得如沐春风。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礼貌得体:“顾总,早。来谈合作?”顾承泽点头,走进电梯,站在他旁边:“是啊,傅氏的新能源配套项目,我们很感兴趣。傅总约我今天来聊聊。”沈却微笑:“那祝顾总顺利。”电梯一路上行,顾承泽一直在说话,什么“傅氏真是业内标杆”啊,什么“傅总眼光独到”啊,什么“能和傅氏合作是我们的荣幸”啊。沈却听着,脸上笑容不变,但手指在身后慢慢攥紧。到了八十八层,电梯门打开,顾承泽冲他挥挥手:“沈总,回见。”沈却点头,看着他走向傅予珩的办公室。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然后才往自己工位走。坐下之后,他发现自己手里的咖啡杯已经被捏变形了。周二下午,沈却去茶水间接咖啡。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顾承泽从傅予珩办公室出来,两人并肩走着,顾承泽正说着什么,傅予珩微微点头。从沈却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站得很近,顾承泽笑得灿烂,傅予珩虽然还是那张冷脸,但嘴角似乎有那么一点弧度——沈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端着咖啡杯站在那,看着两个人从他面前走过。顾承泽看到他,笑着打招呼:“沈总,又见面了。”沈却微笑:“顾总。”傅予珩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但沈却没来得及看清,两个人就走过去了。沈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进会议室。然后他发现,自己手里的咖啡杯,又被捏变形了。他低头看着那个杯子,骂自己:沈却,你有病吧?人家正常谈合作,你捏杯子干嘛?他把杯子扔进垃圾桶,重新倒了一杯。回到工位,他对着电脑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两个人并肩站着,顾承泽笑得那么开心,傅予珩居然也在笑?他拿起手机,想给傅予珩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发什么?问他“你和顾承泽在聊什么”?凭什么问?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文件。但十分钟后,他发现那页文件还在第一行。周三下午,项目例会。沈却坐在会议室里,听项目组的人汇报进度。他表面上在认真听,实际上脑子里在走神。透过会议室的玻璃墙,他能看到外面的走廊。顾承泽正站在那,低头看手机,像是在等人。等人?等谁?等傅予珩?沈却盯着那个方向,眼睛都不眨。“沈总?沈总?”有人叫他。沈却回过神,发现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他。苏念坐在他旁边,踢了他一脚:“沈总,周经理问你数据的事。”沈却赶紧低头看文件,掩饰自己的失态。会议继续,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外面飘。顾承泽还在那站着。又过了五分钟,傅予珩从办公室出来,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一起往电梯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