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蹲在安检口外面啃煎饼果子,旁边放着一个比他书包还大的双肩包。吴乐乐从出站口跑过来喊"我没迟到吧——",身后跟着林序慢悠悠拖着小行李箱。蒋述最后一个到,背着普通书包。六个人齐了。陈捷把包装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拍了拍手:"出发。" 高铁三个小时。余祝和江虔坐在一起,对面陈捷和吴乐乐。林序和蒋述在隔壁排隔了一条过道。余祝靠窗坐,窗外的风景从灰色的城市变成灰色的田野又变成灰色的山坡,冬天的颜色不多,像一卷褪了色的画。他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皮重,不知不觉靠在了窗户上。玻璃冰凉的,他缩了一下,后来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车快到站了。他的头靠在江虔的肩膀上,江虔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余祝慢慢坐直,揉了揉后颈,偏头看了江虔一眼。江虔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睁眼。余祝转回去看窗外,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