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雪,你很狂啊?”“可,你觉得我会让你走?”陆夜书虽然气,但他不得不承认,孟拂雪说得是对的。现在自己虽然能跟孟拂雪打成平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有幼龙帮忙。孟拂雪那不知道被谁养出来的善良,愣是让他没舍得杀幼龙,只能在幼龙的攻击下,选择跟自己缠斗。这样的情况下和自己打了个平手,甚至是隐隐有压着自己打的情况不稀奇。上辈子孟拂雪也这么强。可问题出在自己现在都不是人修而是鬼修了!走了那么多歪路,甚至失去了正常飞升的资格,只能献祭通过人丹才能飞升。自己失去了那么多,却还是被孟拂雪压着打?凭什么!明明自己也是天才啊!明明没有孟拂雪,自己才是那个备受瞩目的天才。你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你吃着最低劣的饭菜,修着我看不上的功法,你哪里都不如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不公平!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你以为这里是你说走就走的地方?别走,再等等好不好?再等一会,我一定弄死你!被家人偏爱的感觉难道你没有吗?拂雪压根不理会陆夜书的无能狂怒,只是冷静地提醒打上头的两人:“师兄,别打了。”“不行!”牧云海边回应,边埋头丢符。“刚才有个狗偷袭我,给我英俊帅气的脸划了一道!”“此仇不报,我回去也不安心啊!”“欸?真的吗,伤哪了我看看”崇幺离牧云海近,听他这么说当即关心地要去看看伤口。本来吧,两人都不在乎脸面。家里以前都干黑社会,谁还在乎脸啊?遥想当年,崇幺都想给自己脸上划一道,以此来给宋宁提提气势。后来,拂雪来了。这小绿师弟,天天保护那张脸跟保护花似的,洗完脸状态不好还抹点什么香香的护颜霜。这样一对比,他俩成了那又臭又糙的,自然心理落差大。只能说还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起码早上连崇幺都会抹把脸,好好擦干净,生怕宋宁嫌弃自己是臭小孩了。所以,牧云海说脸被划伤,崇幺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看伤口。结果,牧云海脸上那叫一个光滑。伤呢?“二师兄你脸上唔?”崇幺刚发出疑问,直接被牧云海一巴掌拍到嘴上。不愧是亲师兄,旁人都是捂嘴,这位直接拍嘴把崇幺拍醒。只见牧云海摇摇头,又看了眼拂雪的方向。“啥意思?”崇幺小声问道。“就是你也受伤了,咱俩还能继续打,让拂雪这个小绿茶趁着这个机会,弄死陆夜书!”牧云海恨铁不成钢地解释,又大力拍了拍崇幺的鱼尾。别的不说,这大红尾巴比自己这条大黑鱼漂亮多了。“哦哦明白了”崇幺点点头,当即嗷的一声捂住自己小拇指:“小师弟,我也不回去!”“有个狗贼划伤了我亲爱的小拇指,我要与他决一死战!”“不杀他我咽不下这口气!”“才打了这一会,你也没过瘾吧?”“继续打,这狗东西嘴里不干净,你就把他舌头掏出来,心不干净,你就把他心挖出来,大胆上!”“打不过我们再带你跑路!”拂雪上辈子的事牧云海和崇幺都知道。正常修士遇见天才,会嫉妒,会敬佩,会学习,更会结交做个助力。而像陆夜书这类人,心理扭曲,竟然想着通过结契将对方的光芒死死压住,压他一辈子,吸他一辈子气运。从此拂雪再有能力,旁人也会说这是陆夜书宠道侣,不知道喂了多少天材地宝才有的成就。若拂雪想离开,那就是忘恩负义。拂雪想证明自己,再怎么证明旁人都会念起陆夜书。实在是恶毒。甚至,这样还不够,陆夜书还想挖骨,甚至连拂雪辛辛苦苦修炼的灵力都要通过双修夺取。这种人,见一次杀一次!他们受不受伤无所谓,重点是,拂雪不杀陆夜书才是真咽不下那口气。所以,去杀吧。我俩还能打。这次错过,等献祭完成,可就要一直看着这恶心的货在那蹦跶了。“好”拂雪还能看不穿崇幺那拙劣的演技?呵,陆夜书,你没被家人偏宠过吗?怎么能看出他们不在乎我的?这嘴,还真是会胡说八道!“陆夜书,你上赶着找死的样子,真的好愚蠢”拂雪转过身,十指感应周围的海水。接触。控制。行动!海水在拂雪的灵力操控下仿佛变成了将陆夜书全方位包裹住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