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住对手只是开始,接下来,海水以一股强劲的拉力拽着陆夜书全身往不同方向拉扯。而那幼龙更是被这种形态的海水死死压着不得挣脱。他可不是舍不得杀幼龙。只是很清楚,陆夜书死后契约就解了,那幼龙母亲来之前,事情还可以商量。但若是幼龙死了,无论真相如何,幼龙母亲都不会放过人类。武器大多数都会伤人。但水不同。柔起来要命,可以在你最放松的时候,悄无声息接近,再展露杀意。杀人不留痕,水可以洗尽一切污浊,亦可以洗掉所有罪证。陆夜书,我不再纠结你说的话里到底有什么情绪。就像我之前完全不在乎你一样。我只知道,你会死。一开始陆夜书还想着挣脱,毕竟孟拂雪的灵力剩不了多少,这种耗费灵力的招式,他又能持续多久呢?可渐渐的,陆夜书脸上开始露出恐慌。不对。不对劲!自己忘了,孟拂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太狠了,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一个吃着烂菜叶子长大的野孩子,一个你以为就你家有道祖啊?师祖救我!可下一秒,陆夜书笑不出来了。“看给你厉害的,敢欺负我徒孙?”另一位金眸少女对着魏庭和那位青年就是一脚。青年是天圣宗道祖,荫,而这位少女则是沉柯的师祖,也是当初追随启的道祖之一,稷。修道的尽头是什么?没人知道。但大家都清楚,这纯金的眸子就是道祖们最好的身份证明。为追求道,而放弃一切,赌上一切。心中感悟不似前人,自创一派,便为道祖。后世千万人皆可走道祖们的道,但最多的成仙,不能得道。道祖们当初追随启去往万千世界,去寻找道的尽头,去修炼更高深的功法,去感知天地间存在的法则,寻找新的机遇。这一去,还是在启创立执法者协会的时候才回来签下姓名。现在,启没了,当初的誓言已经失效。更何况没了启的约束,是回来独占这个世界,还是继续维持世界的秩序,全凭良心。稷是启救下的女子,追随启近万年,自然是选择维护世界秩序。而荫创立天圣宗的初衷就是吸收更多灵石,让整个宗门在维持正常运行的同时,向自己输送资源。启死了,那也就没了顾忌。他不回来掠夺那才是奇怪呢。这一脚荫能拦住,可魏庭挡不住,当场被带起的余波撞飞。在道祖们面前,真仙又如何,杀不杀只在一念之间。但现在道祖之间如果动手,那威力可比成年龙发怒的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荫没回击,只是去确认魏庭没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