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稷也是拎着沉柯,将其伤口治愈的同时,单手捏着沉柯的腮帮子好奇道:“第一次见面,我是你师祖。”“你就是沉柯还是沉游?”“师祖我是沉柯”沉柯听到师弟的名字就厌恶得不行,在师尊嘴里,自己大概不是个好徒弟。算了,师祖能来就行。来了,局势就可不对,来了局势才不可控啊!“师祖,现在是什么情况?”“第一道祖真的没了?”“你们为什么回来,天下真的要乱吗?”“那我应该做什么?”“瞧给你急得”稷心疼地把孩子抱住,轻声安抚:“我徒儿总是提起沉游,很少提起你,我知道他犯了老毛病。”“苦了你,肯定没少受到不公平对待。”“没事,我已经揍过你师尊了,你继续做你想做的,现在事态还算可以。”“没找到启的尸体就不算死亡,而且她也说过,死亡从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状态的新生。”“我会维护她的意愿。”“今天谁来,都别想动执法者协会!”这句话,明显是说给荫听的。“那我”沉柯知道自己的年纪还没师祖零头大,但师祖,男女授受不清,咱们能不能有点距离感?“你什么你,现在你在做什么,那就继续去做”稷拍了拍沉柯脑袋,将人放开:“没事,我跟荫都不会瞎掺和。”“幸亏我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就不安好心,要不是偷摸跟过来,刚才他就把你捏死了。”“都是道祖了,没想到有人还是那么小心眼。”“只有以大欺小的本事是吧?”“有本事等我们把当初签的名字抹去后,你跟我单独比划比划?”“稷,你真觉得我就一个人反对执法者协会?”荫不在乎对方的态度,只是冷静的陈述事实。“等名字抹去,你猜有多少人选择继续维护执法者协会。”“你不追求利益,不代表别人不要利益。”“说那么多废话有用吗?”“还不跟我一起走?”“我可不跟你一样偷摸来揍小辈。”稷摆了摆手,看着对方打开空间隧道,自己这才放心离开。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信息量也足够大。启真的出事了。现在,所有道祖们都已经在往回赶了。不过似乎是大家都有规定,不得干涉现在小辈们的事,所以天圣宗的小的恶心,老的更恶心。还特意偷摸过来想弄死沉柯。要不是沉柯头上也有道祖,估计刚才这里所有的战斗都结束了。拂雪皱眉感受着两位道祖留下的灵力余波,完全不敢想象,在念安说的未来,自己和宋宁失败的那次,是与这些道祖对战。简直恐怖至极。“孟拂雪放开我!”陆夜书的魂体已经被拉长不少,那种眼睁睁看着希望来,又看着希望走的感受让他一时间慌了神。“我师祖来了,你不能杀我!”“孟拂雪,天圣宗有道祖,执法者协会也有道祖,你把我交给执法者协会!”“你要是现在敢杀我,天圣宗道祖不会放过你的!”“你想想菩提宗有谁能护着!”“孟拂雪,放开他”魏庭站在两人上空,眼中闪过阴狠:“陆夜书哪怕死,也并未被我逐出宗门。”“你当着我的面杀他,不怕我天圣宗灭了菩提宗吗!”“趁现在执法者协会还在,我劝你把人交给沉会长,这样我也不追究你们菩提宗的人搅乱我计划的事了,如何?”拂雪没回应,他都赌上了本源灵力,难道就这样把陆夜书放了?喉间涌上腥甜,血液从嘴角溢出,又散在水里。拂雪用求证的眼神看向沉柯。不,准确来说,他是在看向公道。这世间到底有没有公道。如果有公道有法律,那为何陆夜书不用死?如果是背后有道祖便可肆意妄为,那执法者协会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沉柯,你说啊。可沉柯也不能纵容陆夜书现在就死。道祖来了,一切都得重新衡量。依法来说的话,现在也不能杀陆夜书,只能连带着他和魏庭等人全部带回关押。更何况,自己有没有能力把魏庭带回去还不一定呢。“拂雪把陆夜书放了吧,这是为你好”沉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上空另一道声音打断。宋宁被临瑶仙帝和念安拦住,眼睁睁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临瑶的意思是等执法者协会和天圣宗的人互相有个解决办法后,她才要带军队出手,开始平定符幽州政变。可刚才道祖打沉柯和魏庭,宋宁能淡定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