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雪你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啊!谁跟你天下第一好?咱们以后就是天下倒数第一好!哪有硬拉着我说我死皮赖脸陪着你的,我爹还在这生死未卜,我娘在上面做任务要不是你跟大师兄的关系,你看我鸟你不!牧云海本来坐在那不干涉就是因为左右为难。一边是爹的安全,一边是娘的事业,一边是大师兄和他道侣的未来。其实勉强论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别打了成吗?牧云海这边内心还在挣扎,可惜,拂雪压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掌拍在肩上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用灵力封牧云海的嘴靠!好歹换个衣服。我不想穿着我娘的衣服去见我娘啊!我更不想在一众道祖面前丢脸啊!虽说好像已经丢得差不多了。最终,牧云海笑了,是没招了的笑,是捂着脸,被拂雪提起来的笑,是一想到要这样见祖宗和娘的笑,总之,好歹是笑着上天的。曾几何时,牧云海也是那白衣少年。一人一剑,少年意气风发又带了几丝沉稳,长发扎起,俊朗,正气,妥妥斩男又斩女的气质。可惜都没了。以至于,连亲娘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生出这玩意!“现在骗术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临琼嫌弃地拨弄琴弦,起码不拿琴砸人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貌美音修。“就算要骗我,也得找个端正的孩子来吧?”“我儿,就算不是正道魁首的气质,也得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修士,请你拿走,别侮辱我的智商。”临琼又没跟修士有仇,她的目标只是弄死眼前这个怪物,自然,对几人还算客气。“单,恒,您两位前辈请别跟着胡闹。”“这里危险,速速离去。”“还有爹,有话等我完成任务再说,如果你继续跟他们在这妨碍我”“别怪我先一步把你们丢出去!”不怪临琼凶自己老爹。虽然她跟自己爹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小时候的事不代表她忘了!你把我抛到天上让我体验飞的感觉,带我去火山口吃烧烤,还弄了只两米高的暴躁兔子让我契约做灵宠。那兔子差点没把我脑浆踹出来。还好娘带我去了符幽州,更庆幸后来你照着书养,才没把临瑶祸害死。就这种不靠谱的爹,临琼能给好脾气都怪了。更别说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四大护法死了一个,剩下仨联手绞杀菩提树凝成的怪物。周围道祖,有的去疏散人群,有的去外围建立隔离阵法,生怕怪物跑出去,剩下的也都在这帮着出力。就算那真是我儿,你不领着他跑,反而把他带我面前干嘛?牧家老祖牧妙在里面都杀红眼了,还只能跟那怪物打个平手。法修第一位道祖冥,每一个光点都是精密计算后的杀招。自己亦然是见缝插针辅助牧妙攻击的同时,还得用灵力及时将牧妙拉到怪物攻击范围之外。哪怕现在在说话,临琼都不敢有一丝懈怠。生怕只是晚拉牧妙一次,就害得牧妙被藤蔓击穿。这怪物都强大到了如此地步,要是没我们撑着,修仙界将迎来首次,人为,生物大灭绝了!你们意识不到危险吗?快跑行不行?“前辈们不用犹豫,按我说的来便是,无论生死,皆是我自己的选择!”拂雪只是淡定地扭头跟几人交待完。随后,就像丢精灵球似的把牧云海丢向临琼:“去吧,二师兄!”“我相信你!”“我不相信我自己啊!”牧云海在空中旋转,还没用灵力稳住身体,就直直落进了临琼怀抱。因为血脉做不得假。特别是修士的血脉。那是刻进骨血里的连接,是你我接近时,灵魂产生的共鸣。修仙界中,非孕育者或许无法感应这种血脉联系,比如牧秋,需要医修确认后才相信牧云海的身份。但牧云海是临琼亲自怀胎生下的孩子,他喝着临琼的血,享受着临琼的爱长大。孩子都飞到面前了,临琼感应不出来才怪!虽然不理解自己孩子为什么爱穿裙子,但母亲的本能让她单手抬起将牧云海揽到怀里。“临琼,你在干什么!”牧妙都快适应了临琼的攻击方式,结果突然对方节奏乱了,害得自己险些没反应过来被怪物削掉脑袋。换谁谁不急?“抱儿子啊。”临琼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你先忍忍,我单手也能辅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