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看看你爹在干嘛!”牧妙在怪物周身开了上百个短距离空间隧道,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不过好歹能听出话里的急切。干嘛?我爹还能干嘛?我爹总不能真与我们为敌吧?“爹你疯了,冲进去干嘛?”临琼话刚说完,就被牧云海一把拽住了长发。“娘!”牧云海豁出去了!为了大师兄。拂雪,你可一定要把念安救出来啊!牧云海一把抱住临琼,眼泪流不出来就干嚎,边嚎边指着下面牧秋所在的位置:“娘你这些年累不累?”“娘我想你啊!”“娘我不想打扰你,但我爹他现在生命垂危!”“我没办法了,才穿着你的衣服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什么意思?”临琼被这么大个的儿子抱,还有些不习惯,结果儿子的话更让她感到疑惑。没记错的话,宝贝秋秋好歹是真仙境吧?怎么就生命垂危了?“就是下面那个一身血的人啊!”牧云海声音呜咽,手颤颤巍巍替临琼指明方向。一秒。两秒。三秒。牧云海被自己亲妈果断丢掉。琴也不要了,儿也不管了,牧妙死就死吧,怪物爱咋咋地,我家宝贝道侣不能出事啊!念安,拂雪,你们两个好狠的心啊牧妙:“我是应该感叹牧秋有个爱他的道侣,还是应该骂临琼这坑货呢?”“唉~临琼这还是试炼本来就没完全通关,你我都知道她靠不住,又何必因此生气?”冥笑着闭上眼,任由金色粗麻绳将眼部勒紧。自我切断视觉,便能更好地感应周遭灵力波动。这也代表着这位主宰生死的神明要认真应战了。“我来助你吧。”“就是不知道恒和单带着这漂亮的小孩要进去干嘛。”“我这旺盛的好奇心呦~”“怎么感应到这小孩和里面菩提树融合的另一个人气息一样呢?”“牧妙,要不放他们进去,只要不影响我们弄死这怪物,他们是不是去找死与我们何干?”虽然嘴上是在询问。但冥早已在临安攻击外围的时候就为其放行了。进去吧。她倒要看看这个漂亮的小修士到底凭什么忽悠三位道祖帮忙。是不是这怪物身上还有宝贝呢?有的话,那可别怪自己顺手抢夺哦~“靠,跟这玩意贴身对打的是我,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牧妙手里的长剑几次捅进怪物身体,又被迅速弹出。本来就气得不行。同事在外面幸灾乐祸。单还提着他那小裙子,上来对着自己嘿嘿笑。牧妙以为这货良心发现来帮自己,结果单这狗东西零帧起手,对着自己就是阵法轰炸。这对吗?“对不住了牧妙,中场休息,我来替你一会好不好呀~”单话虽这么说,可这些道祖向来都是先做了再问。也就是说,问你好不好不是询问,只是通知。这单虽然男不男女不女的,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阵修第一人。实力足以跟牧妙单挑。当然,牧妙天生剑骨,与剑同命相依,打起来不会输,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灵力消耗才是最大的问题。所以,牧妙愤愤收剑,只能在一旁随时准备上阵。仨神经病!不对,是四个上赶着送死的神经病!当然,这也不怪牧妙不理解。要是恒有时间扭头跟两人说一句“这小子能证明启还活着”,牧妙早就上去帮忙了!可惜,恒没这时间浪费。临安只负责打开一条进入内部的通道,单负责用阵法将怪物限制在一个小区域内。剩下的,则是由恒拉着拂雪的手,亲自将其丢到怪物身边。单没选择用防御阵法,他通过先前魏庭的启发,在防御阵法中添加攻击阵法。用最大的火力压制怪物的行动,以此达到困住的效果。既然是最大火力,那也就意味着肯定会误伤。恒是医修,有治病的本事,但没精准躲避的能力,所以,只能将全身注意力用在躲攻击上。先是最外层,足以烫熟普通人的热气。紧接着,是木屑碎石乱飞的中间层。这里碎石乱飞的速度极快,快到恒稍不注意,手臂就会被直接射穿。更别说拂雪,顶着身上十几处血窟窿,在这一层被恒用力一抛。那是最内层,也是最接近念安的地方。爆炸虽然已经过去,但炽热的余温足以蒸发靠近的一切。自然,也包括拂雪。恒不在乎拂雪生死。她只在乎启,她只想知道启是不是真的会回应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