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沈家城堡的夜景很美,璀璨的灯火点缀在黑暗中,像是一片星海。
沈听雪跟了过来,在她身旁站定。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夜风偶尔会将窗帘吹起,带动禾苗的发丝轻轻拂过沈听雪的手臂。
"沈小姐。"
"嗯?"
"你小时候就开始学制卡了吗?"禾苗忽然问。
沈听雪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五岁。"
"五岁……"禾苗轻声重复,"那你一定很辛苦。"
"还好。"沈听雪说,"习惯了。"
禾苗转过头,看着她。
"小时候……有想过不学吗?"
沈听雪沉默了几秒。
"有过。"她轻声说,"但没有选择。"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禾苗听出了那句话里的孤独。
"辛苦了。"禾苗说。
沈听雪怔住了。
她转过头,对上禾苗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认真,认真得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什么……"
"我说,辛苦了。"禾苗的声音很轻,"五岁的小孩,应该在外面玩泥巴、看星星,而不是一个人闷在工坊里练基本功。"
沈听雪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天才,天才就应该承受更多的期待和压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禾苗说——"辛苦了"。
"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会这么说?"
"因为我理解那种感觉。"禾苗说,"被期待、被定义……很累的。"
她顿了顿,转头继续看窗外的夜景。
"好了,休息够了。"她说,"继续练习吧。"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禾苗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怎么样?"她问,"有进步吗?"
沈听雪沉默了几秒。
"进步很大。"她说,"你的悟性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禾苗。
"禾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