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绣着朴素的三个字,“迎客居”。 林奚言背着阿越,抬步踏上光滑的台阶,掀起粗布门帘。 狭窄的堂内摆着几张老旧的桌椅,柜台后,一个微胖的中年老板正拨弄着算盘,听见动静抬起眼打量来人。 目光扫过三人满身尘土,略显狼狈的模样,老板慢悠悠放下算盘。 “客官是住店?” 林奚言将阿越放在长凳上,闻言起身,道:“劳烦,开间单人房。” 老板摸着下巴,声色随意道:“上等单人房,一晚只要一两银子。” 这话一出,阿越瞪圆了眼睛。她跟着师门行走江湖这些年,寻常乡镇客栈,最差的通铺不过五文,就是京城最好的上等房顶天五钱六分银子。这老板分明是看几人满身狼狈,故意坐地起价。 林奚言神色平静,不卑不亢道:“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