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泉下意识想挣脱,却没成功,Alpha天生的压制力不是他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人可以挣脱的。
他对上任榕那双眼睛——还是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他没见过的疯狂。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任榕是一个在易感期的Alpha,一个在易感期会发疯的Alpha。
自己是Beta,不受信息素干扰,一时没反应回来,如今推断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任榕稍一使力,便把沈溪泉拉进怀里,闷热的气息在他脖颈边发散:
“你怎么没有反应呢……是提前用了阻隔剂吗?没事的,用了阻隔剂也没关系……”
沈溪泉被圈在怀里,急的想推开任榕,可双方力气悬殊,他根本是毫无还手之力,还被任榕嘲讽像小猫。
任榕的头已经埋到沈溪泉肩上,呼出的热气惹的人阵阵战栗。
“任榕你疯了?!快松手!”沈溪泉一把推开任榕,喘着气。
“你推我?”任榕再次伸手抓住沈溪泉的手腕,力道大的可以把人捏碎。
“沈溪泉你装什么清高?人都到我的地盘了,还想跑?”
“我装你妈清高!快松手!”沈溪泉这下打死也挣不开了,他想任榕的手臂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能这么有劲。
任榕不仅不放手,还把人抓的更紧了:“我前些日子还以为你不是这么随便的人,现在看来,跑进Alpha家里送抑制剂的你,应该也不是那么干净吧?”
“乖乖让我咬一口,好不好?我保证只是临时标记。”
沈溪泉心头一震,脏话跟不要钱似的全往外吐:
“任榕我操你妈啊!你快滚!”
他几乎是嘶吼般的说出这句话,他没有想到,发自内心善意会成为别人刺向自己的一把刀。
不是没有听闻过易感期的Alpha会有多么疯狂,可他还是选择敲开那扇门、选择做自己认为对的选择。
任榕失控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全没当初的游刃有余。
“你他妈还在躲什么?你主动提出来我家的时候怎么不躲?”
“后悔了?我才后悔,后悔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没有就地给你标记!”
沈溪泉感到脑袋沉甸甸的,不知是被愤怒还是被悲伤遮住了眼睛,眼前逐渐模糊。
“那你试试啊!你现在就试试看能不能标记我?原来你说重新开始就是让我给你当磨牙棒?真恶心啊。”
“怎么只会让你帮我呢?”任榕忽的笑了,“你发情期也可以来找我,你也需要吧?”
他说的是那么肯定,一口咬死了沈溪泉所有的一切。
沈溪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清秀的面上落满眼泪,颤抖着说:
“你真因为我稀罕你那点破味道?我都可以把你当空气了还在和你拉拉扯扯,你他妈还没脸没皮的说要上我,你真是畜生啊!”
他一用力,彻底的推开任榕。
任榕好似突然愣住了,疯狂的神色褪去些许。
“你把我……当空气?”语气里是收敛不住的感伤。
Alpha的易感期本就容易使人情绪多变,刚刚沈溪泉说的话任榕只听进去了“当空气”三个字。他的人生一帆风顺惯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推开他,第一次有人大言不惭的说可以把他当空气。
“你他妈伤感什么呢?我发现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任榕没回答,一点一点沉下去,沉进沙发里。
他合上双眼。
然后发出轻微的鼾声。
沈溪泉:?
一个人怎么可以像禽兽一样疯狂,又怎么能像婴儿一样说睡就睡,果然一切生理反应都是恶魔。
沈溪泉看着满地狼藉,打开手机,在百度搜索:
Alpha不靠信息素怎么度过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