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墨的唇软软的,凉凉的,跟她从前在现代吃的果冻一样,不过不像果冻那么甜。不过过了一会儿,段音离就顾不上害羞了。嗯……嘴唇好像比方才被烫到时还疼。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心说他这张脸果然还是用来看比较好。傅云墨的想法和感受却与她截然不同。小媳妇不仅好看,还好吃。她说方才她口中含过水,可水本淡而无味,况他味觉本就差,原不该尝到什么味道的,但这会儿噙着她的唇却只觉得香,令人贪恋。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掌着她的腰,暗想阿离怎么跟块小豆腐似的,到处都软软乎乎的。腰软,唇更软。他心下激荡,一时没控制住呼吸便愈发不稳。他满心沉浸,全然忽略了段音离细微的挣扎,环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提,竟就那样将她抱坐到了桌案上。这下两人挨的更紧了。傅云墨整个人都欺着她,前面唇上贴着唇,后面背上覆着手,段音离跟个小可怜似的避无可避。她本就没有贼胆,再一瞧他这势如破竹的架势,心里当即便生了退意。偏偏她越躲他缠的越紧。不知又过了多久……最终,两人的初吻以傅云墨被针扎收尾。不知段音离刺中了他手臂上的哪个穴位,很尖锐的一下刺痛,唤回了他溃散的理智。他微微退开,微敛的眸子缓缓睁开,只见面前的女子星眼朦胧,檀口微启。这一眼险些令他回归的理智再次出逃。他掌中的“梨花”着了色,变了灼灼桃花。风流妩媚,艳丽多姿。段音离眨着水光盈然的一双眼,悄咪咪的收起了指间的银针。但还是被傅云墨看到了。他倒是没有生她的气,只是他这正亲的热乎呢忽然被打断,难免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她不开心了。“阿离……你之前不是说你不舍得拿针扎我的吗?”他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她正在悄悄往袖管里缩的小爪子。段音离垂眸,不敢看他:“……不扎你,我就憋死了。”闻言,傅云墨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暗想难道他小媳妇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无法呼吸憋的?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有些挫败。与此同时,却又有些期待。技术不好就得多练嘛,小媳妇这是暗示他日后多和她亲近呢!这么一想,某位太子殿下的心里顿时就美了。段音离看着他素日颜色浅淡的唇这会儿也变的红红的,似涂了口脂一般,脑海中便不觉浮现了两人方才亲热纠缠的画面,想着这个情况要是不成亲的话很难收场啊。再低头看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她更有捂脸的冲动了。傅云墨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扫过她被他咬破的唇珠,眼中闪过一抹愧疚:“破了。”她不甚在意的摇头,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傅云墨莫名想起之前在万牲园里曾看到有受伤的小鹿自己舔伤口,掌疗兽病的医者说那样做可以加快伤口的愈合。难道人也如此?那他可以帮小媳妇呀!想也没想,傅云墨俯身就凑了上去,可才碰到就被段音离偏头躲开了。他几乎是条件发射般的先按住了她的手,担心她再给自己来一针。傅云墨:“干嘛躲开?”段音离:“你做什么?”两人同时开口,都对对方的行为感到不解。傅云墨回味着方才那一下的感觉,仿佛忽然打开了某扇门,隐隐明白了什么,口中却一板正经的说:“帮你舔一舔,伤口好的快。”段姑娘作为医者有话说:“舔一舔好的慢。”傅云墨不信:“小鹿受了伤都会舔。”“可我是人啊。”担心他还不懂,她进一步解释道:“平日里唇干,只会越舔越干,破了也是一样的,越舔越不容易好。”看着他红红的唇瓣,她叮嘱道:“所以不要舔哦。”别舔她的,也别舔他自己的。嗯……更别舔别人的。傅云墨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在琢磨,方才亲她的时候他是不是就该这么做?唉……悔在没有经验啊。没有实战经验,更加没有挑话本子的经验,他看的那本里面只写了如何哄姑娘家心里舒服,却不曾详细的写该如何让人身体也舒服。看来近日得看下一个阶段的书了。或者……是看下一个阶段的“图”?不过看图之前他得先把两人的关系定下来,免得到时候自己把持不住。思及此,傅云墨环在段音离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他垂首将额头轻轻抵住她的,温柔的问她:“阿离,待老太妃的丧期一过咱们就成亲,好吗?”